沈宴的跑車停在小區(qū)門口,饒是這個小區(qū)算是中高端小區(qū),這樣亮眼的跑車也沒人見過。
不少人圍在跑車邊拍照,換著各種姿勢和跑車拍合照,連孟高鑫都湊了過去,仔細地瞧著車的細節(jié)。
“這么好的跑車!我記得全球只有兩臺啊,我們小區(qū)居然有人開得起這個?”
“這有什么開不起的?不就一輛跑車嗎?”旁邊有人白了他一眼,明明自己也在瘋狂和跑車拍照,卻把孟高鑫當(dāng)成土包子。
“咋了?難道你有?”孟高鑫不爽。
“我沒有??!你有???”那人反問。
“還真有,讓讓。”沈宴晃了晃鑰匙。
旁邊的人靜止了一秒,隨即讓開了位置,假裝自己很忙,接了個鬧鐘就離開了。
沈宴拉開車門,朝孟高鑫揚了揚下巴,“上車?!?
孟高鑫震驚得把恐懼都拋到腦后了,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車門,“大師,這真是你的車???當(dāng)明星這么賺錢的嗎?”
“廢話,上不上車?”沈宴沒打算把身世到處說,沈家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等待丟掉的包袱。
孟高鑫趕緊鉆上車,他還是第一次坐這么高檔的車,不能免俗地到處摸一摸、瞧一瞧,最后拿出了手機,嘿嘿一笑,“大師,我拍個照可以嗎?”
“一張,多了要收錢?!鄙蜓绨衍囬_了出去。
孟高鑫連連點頭,去哪里都沒有問,調(diào)整好姿勢,拍照的時候特地拍了沈宴一只手入畫,算是作為一次特殊經(jīng)歷的紀念吧。
畢竟撞鬼和坐豪車這兩件事不可能再次同時發(fā)生了。
車子停在老小區(qū)的巷子旁,溫馨的暖黃色燈光照在車頂。這樣的小區(qū),到了晚上,幾乎沒什么人走動了。
“大師,我們來這兒做什么?”孟高鑫終于鼓起勇氣發(fā)問,他是真擔(dān)心把沈宴給惹煩了,她就不管自己了。
沈宴搖下車窗,手指搭在窗邊點了點,“等坑你的無良中介?!?
“他就住這兒???騙了我這么多錢,該不會收錢的房東也是他裝的吧?”孟高鑫氣道。
沈宴用欣慰的眼神看著他,還好不算太傻。
“我的一萬塊就這樣被他坑走了!還不止是錢的問題,他差點害死我!大師,一定要讓他賠償我才行啊!”孟高鑫嗷嗷叫。
沈宴噓了一聲,她的手指輕輕一點,“來了。”
不遠處樓上的聲控?zé)粢粚訉恿疗?,顯然是有人下樓了。
孟高鑫氣極了,拉開車門就沖了下去,可等他看清楚走下樓來的人,又傻眼了。
“大師,你是不是算錯了?中介是個男的啊!再怎么離譜也不可能變成大肚子的女人吧?”
“急什么?再等等。”沈宴推開車門,倚靠著車頭,鴨舌帽戴在頭上,飄逸的長發(fā)隨著微風(fēng)飄動。
孟高鑫看呆了,眼睛一眨也不眨,難怪大師能當(dāng)明星,長得比普通人要出眾太多,就算是扔在這種老破小的地方,也是一顆璀璨的星,難掩亮色。
可惜,大師怎么會是十八線小明星呢?按照她的顏值和能力,難道不能給自己算一條敞亮的星途嗎?難道是只能算別人的命運嗎?
“在想什么?”沈宴瞥了他一眼。
“在想你?!?
“?”
“啊不是,在想大師你為什么不火?大師,你不給自己算命的嗎?”孟高鑫誠懇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