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葉芳轉過頭來對裴硯深道:“裴機長,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外人不好多嘴,但就今天這事,你的確是冤枉鐘情同志了?!?
葉谷雪就沒葉芳那么含蓄了。
一手挽著鐘情,心直口快:“虧得小情姐給你們買了這么多東西,還得自己一個人一路領回家,得不到一句好就算了,你們還這么不信任她!”
裴硯深神情復雜,一時沉默。
葉谷雪看不過眼,借口要感謝鐘情請她吃飯,拉著人就走了。
全程,鐘情都沒再看裴硯深一眼。
在家等著的裴母,見小安小魚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裴硯深和裴父也都在,唯獨不見鐘情。
這剛落下的心又登時懸了起來。
急忙問道:“小情咋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裴父冷哼一聲,“這得問你兒子!”
裴硯深將手里的大包小包放下,“她跟葉主任妹妹去吃飯了。”
“吃飯?!”裴父頓時提高了音量,“這分明是被你氣跑的!孩子小不懂事胡鬧,你一個當?shù)囊哺笢?!?
裴母這下是更摸不著頭腦了,拉著裴父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聽了個明白。
看了眼一直垂著頭的小安和不知所措的小魚,又看向沉默的裴硯深。
裴母也沉下了臉色:“硯深,這次確實是你過分了?!?
裴父是越想越氣:“你看看,兒媳婦特意買的衣服,咱們全家都有,連我和你媽都沒落下,就沒記著給自己買!小情一片好心,就這樣被糟蹋了!”
裴硯深這會是百口莫辯。
給他們買衣服,根本就不是鐘情平時的作風。
所以在看見她和小魚被公安圍起來時,才會下意識先入為主。
裴母一摸就知道,這些衣服用的都是好料子,這么多加起來,可得花不少錢。
裴母先讓小魚和小安都回了房間,這才拉著裴硯深苦口婆心。
“小情又花心思又花錢的買這些,圖什么?不還是為了你和孩子們,為了這個家能和睦嗎?”
“一個當媽的,被污蔑要賣了自己親生的孩子,你不幫著說幾句話就算了,還要反過來幫著別人欺負她你這讓她心里得多涼?”
裴父早就被氣的不想看見裴硯深,回了自己房間。
裴母說完這些,也嘆著氣搖著頭走了。
一時間,客廳只剩下裴硯深一人。
望著裴父裴母說沒臉收的衣服,裴硯深陷入沉默。
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突然之間有這么大的變化。
葉谷雪生怕鐘情心情不好,便借口自己剛來,對家屬院還不熟悉,拉著鐘情到處逛,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看著葉谷雪一路生怕刺激到自己的模樣,到了國營飯店,鐘情實在是忍不住開口:
“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還沒有那么脆弱?!?
葉谷雪啞然,疑惑又好奇:“院里都傳你要離婚,不會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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