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天府書院才剛剛成立,知道的人并不多,都是那些認(rèn)識儒學(xué)大師們的相關(guān)人把自家子弟送進去。
陸令筠上一世也是因為天府書院得了一些科舉方向,用窮舉法,把所有能想到的考題都備了一些,才助李聞洵一朝登科,同時她深知,想進天府書院讀書太難了。
“你們侯府要是合適的子弟,也可以送來?!崩钅瞢h道。
陸令筠聽到這里,怦然一動,“我們侯府目前沒有適齡的子弟,不過我弟弟今年十四,能不能把他送進天府書院上學(xué)?”
李霓玥聽完毫不猶豫,“沒問題,我同我父親說一聲便是?!?
陸令筠之前幫過她,這上學(xué)的事對她來說,就是說一聲的小忙,毫不在意。
對李霓玥來說只是順嘴一推的事,對陸令筠那便是難得來的機緣,陸寬要是進了天府書院,那就是直接乘了東風(fēng),扶搖而上。
“李姐姐,太謝謝你了!”
“咱們姐妹倆客氣那么多干什么,以后掌家我還少不了麻煩你?!?
“姐姐盡管找我。”陸令筠笑得瞇起了眼。
從徐國公府離開,陸令筠全身開心,她回了侯府,看到誰都是開心的,就連見著邢代容,她都一臉笑容的主動問,“近來怎么樣?缺不缺東西?”
邢代容被陸令筠的好心情弄得很奇怪,“少夫人,我還好?!?
“好好養(yǎng)胎,缺什么直管跟我說?!标懥铙拮吡?。
邢代容看著她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轉(zhuǎn)頭哼了一聲,“哼,有什么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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