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帶娃離了回娘家住的小姑子更是窮得一塌糊涂,也就仗著自己老娘還在,討好李母和韋氏,成日黏在她們屋里,捧著她們臭腳緊巴巴的過日子。
一屋子全都是窮的,也就大嫂家體面點,韋氏牢牢把控著中饋,對外說今年炭價高,全府不燒炭,誰屋子要燒,誰自己出,所以今年就她和李父李母屋里頭燒了炭。
可是奶奶個呸,誰知道她用的誰的錢??!
她掌著中饋,賬本別人又看不到,明眼人都知道她在里面搞花樣,就是沒證據(jù)罷了!
陸含宜沒少因為這事兒生氣,剛?cè)攵臅r候就鬧,可那韋氏段位了得,她一丁點把柄沒抓著,最后只能回娘家吐槽,柳氏又去了陸令筠那兒,想叫陸令筠幫忙出面。
雖然最后陸令筠沒有出面,但也送來了過冬的炭,這事才算了。
想到這里,陸含宜更氣了,“這炭是我娘家送來的!旁的窮的用不上炭關(guān)我什么事!我憑什么要同他們比,按你這話,要是我娘家沒錢沒炭,那我也得活該跟著受凍!”
李聞洵聽到這里臉上表情變都不帶變的,“你鬧什么,這不是有得用嗎!人得知足。”
是如此了,他才不會管。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他不會管一分。
上一世陸令筠沒得人幫襯指望,生生挨了這個凍。
陸含宜上趕著搶了的姻緣,上趕著來吃她這苦。
陸含宜氣得眼淚都要飆出來,“李聞洵!我是你正妻,還給你懷著孩子,你就叫我過這樣的日子!剛剛飯桌上,你也看到了你娘偏心,你怎么就不說一句話!”
李聞洵眼底帶著越發(fā)的冷漠,“爹娘想怎么樣是他們的事,哪里輪得到我們做子女的多嘴。”
他滿口仁孝,其實,才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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