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溺,你千萬別跟我說你大半夜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陪你借酒消愁?!?
沈溺不語,只是將面前的酒瓶打開。
他甚至一股腦地喝了好幾口。
烈酒傷胃。
偏偏沈溺的胃本就不好。
看見這情形,池明軒只能趕忙攔著他的動作。
“沈溺,你如果想自己明天出現(xiàn)在醫(yī)院,你現(xiàn)在就隨便喝吧。”
“我保證不會管你。”
聞,沈溺依然是沉默不語的。
他原以為自己能夠拿得起,放得下。
可偏偏一閉上眼睛,沈溺腦海中便是會止不住地回想起和簡婳有關(guān)系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他也有些不甘心。
憑什么其他人能夠博得簡婳的青睞,可偏偏他沒有辦法在簡婳的心中贏得一席之地?
想到這里的時候,沈溺心中便是愈加煩悶。
再加上沈溺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他索性直接將池明軒找來了,也想要一醉方休。
正因池明軒和沈溺相識多年的緣故,看著沈溺欲又止的模樣,他便猜測出沈溺這會正是心思復(fù)雜,心情沉重。
池明軒不再胡思亂想,他索性也豁出去了。
“好了。”
“不管你究竟遇到什么事情,既然兄弟有難,我一定會竭盡可能的伸出援助之手?!?
“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跟我說就是了?!?
在池明軒三令五申的強(qiáng)調(diào)下,原本還一不發(fā)的沈溺眸色逐漸沉下來,他垂下眼眸,只低低地開口說道:“我發(fā)現(xiàn),簡婳好像對我沒意思。”
親耳聽到這種話時,池明軒不禁有些傻眼。
他略微有些艱難地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你覺得簡婳對你沒意思?”
聞,沈溺抬起眼眸看了眼池明軒。
他神色依然沉重:“嗯?!?
提起此事時,沈溺又一次端起酒杯,他便不管不顧地喝了起來。
池明軒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他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也意識到沈溺這是為情所困了。
可仔細(xì)想想沈溺的身份和地位,池明軒依然覺得這種說辭荒謬無稽。
“沈溺,你跟我開玩笑吧?”
“你什么身份?簡婳怎么可能對你沒意思?”
在池明軒的眼中看來,簡婳知曉沈溺的身份,也不可能對他毫無意思的。
更何況,池明軒覺得沈溺和簡婳看起來確實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沈溺悶悶地說了句,隨即自顧自地喝酒。
瞧著沈溺沒精打采的模樣,池明軒隱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
他伸出手拍了拍沈溺的肩膀,沒忍住問道。
“沈溺,你也不用著急這么快就下定論?!?
“像是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親自問過她本人,你本不該一個人隨意揣測?!?
沈溺并非是隨意揣測。
他確確實實地開口問過了簡婳的心思。
只是簡婳從來都沒有給予他準(zhǔn)確的答復(fù),也正因如此,沈溺方才知曉,簡婳對他并無任何不該有的情誼。
她與他之間,恐怕也根本就沒有半點(diǎn)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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