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莫不是來抓我……”
楊志見狀,頓時心慌,扭頭要跑。
可一想到若撇下了西門慶,回到了寶珠寺不好交代,便準備趕緊喊上西門慶一并逃走。
可他再望西門慶時,卻發(fā)現(xiàn)不知弄那找了一塊布頭蒙在臉上,此時正三兩腳踹翻了那一幫軍漢,將那小黑胖子拖行在地,朝自己奔來。
楊志頓時急道:“你當真是個蠢貨!此時多管的什么閑事?不知道咱們出來干什么了?”
西門慶一腳就給楊志蹬肚子上,憤憤然的罵道:“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這也怕惹事哪也怕麻煩,你當?shù)氖裁春脻h?”
楊志心中自是不服氣,但西門慶這話說的他挑不出理來,只得不吭聲,趕緊爬了起來。
此時,嚇破了膽并且膝蓋磨禿嚕了皮的宋江,呀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拱手朝著楊志與西門慶道謝:“二位莫要為了宋某傷了和氣,今日遭遇意外,宋江多謝二位英雄好漢……咦?這位蒙面的好漢,雖說你蒙著面,可宋某卻觀你好生面熟呀?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西門慶抬手給宋江后腦勺來了一巴掌:“蠢貨,是我,老西兒!”
宋江腦袋一懵,當即大喜起來:“多謝西門兄弟及時救我性命!”
西門慶隔著布頭冷笑:“此時莫要多,怕是那些人還有出來拿你。你且跟上我楊志兄弟,快些跑吧?!?
楊志雖挨了踹后未出聲,但如今得知眼前這人竟是宋江后,便也心生敬佩。
如今聽了西門慶的話,當即便要拽著宋江跑路。
可宋江,卻是沒有跑。
“且慢且慢,兄弟且慢行?!彼谓查_楊志的手,回首問西門慶:“大官人不一同離去嗎?”
西門慶道:“對方院中軍漢不少,我方才粗略觀了一眼,約莫四五十人呢。我三人顯眼,需得留下一人斷后?!?
宋江聞,大受感動,撅著屁股再度道謝:“大官人奢遮!此恩情,宋江當永世不忘!”
“莫要廢話,快些隨著楊志走罷,我來斷后!”
西門慶把二人朝前一推,轟著他們走了。
隨后,西門慶折返回來,伸手從倒地那幫軍漢手中抄了一把鋼刀,與那大宅中后追出來的幾十軍漢打做一團。
打了幾個回合,西門慶便開始往人少的地方跑,專將這伙軍漢往林子里引。
那大宅之中,正是劉知寨夫妻二人和幾個年輕的暗娼婆娘出來尋樂子,此時那劉知寨見賊人難對付,便把身邊人手全都撒了出去,誓要捉拿住這前些天擄走了自己漂亮老婆的賊人!
“莫動怒,莫動怒,今日我撒出去了七八十人手,那賊人進了林子,斷然是跑不了的?!?
此時,劉知寨劉高正摟著自己那位頗具姿色相貌不俗但內(nèi)心蛇蝎的夫人,看著花燈等待消息。
消息沒等來,但卻等來了引走軍漢又快速折返回來的西門慶。
此時的劉高眾人身邊,全然沒有任何人保護。
他一個文知寨,手無縛雞之力,自然是當場嚇得屁股尿流鉆了桌子底!
而劉高妻也是嚇得花容失色,抖如篩糠,直與那幫子暗娼婆娘一并跪在地上,顫聲喊起了“好漢饒命?!?
西門慶一把掀翻了桌子,照著劉高一頓揍,一邊揍一邊罵。
“我說好一番打聽,怎地人們都說今夜此地的暗娼卻都一個都未曾開門,原來你這個老瓢蟲包場了呀!你讓老子差點憋壞了,當真是討打!”
給劉高揍了一個鼻青臉腫當場昏死后,西門慶抬手一指劉高妻和那些個暗娼婆娘,說道:“動手抬上這廝,去他的臥房之中。”
這里是劉高的宅院,劉高妻自然是輕車熟路,很快便領(lǐng)著幾個娼婦來到了臥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