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牛肉來了!”
后廚內(nèi)傳來一聲吆喝,孫二娘端著兩大盤熟牛肉端上桌來,又拎來了十余壇渾酒。
一番吃喝過后,眾人便互相有了些交情。
尤其是武松和魯智深,二人可謂是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張青則一個勁兒給二人敬酒,對于二人那天生的神力和一身的好武藝滿臉羨慕。
而孫二娘嘛,一番敬酒之后,則是把注意力全都落到了西門慶身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雖然孫二娘性情豪爽,但她終究是個女的。
試問,你要是女的,你跟四個男人喝酒。
其中一位是你那不中用病怏怏的老公,其余兩位是只愛打熬身體不近女色的健身狂,還長的都不怎么樣。
而另一位,則是健身成果非常好,建模也非常牛逼,渾身上下也充滿著金幣的味道!
你想,你樂意跟誰搭茬說話?
所以孫二娘此時對西門慶很是熱情。
無巧不成書,孫二娘也是這個時代里的另類。
在宋朝這個武夫都傻逼,唯有讀書高的世界里,白幼瘦才是主流審美,孫二娘這樣富有且慷慨、性格又豪爽的女人不受待見。
可西門慶不這么覺得,他是穿越者,他就愛這一口哇!
雖然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張青兄弟,可畢竟喝了酒。
只是聊天而已,只是相談甚歡而已,這應(yīng)該不算對不起張青兄弟吧?
再一個,西門慶這副身體條件反射的很厲害。
就比如現(xiàn)在,他很想離孫二娘遠(yuǎn)一些的,可是桌子底下的手,那不挺使喚呀,已然快要摸上人家孫二娘的大腿去了……
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猛掐自己不老實(shí)的那只手一下,西門慶朝著孫二娘尷尬一笑:“嫂嫂莫怪,吃酒,來,咱們吃酒……”
一番閑聊,吃飽喝足之后,魯智深忽然伸手拍桌子。
“兀那廝!咱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何時再打呀?”
“那便打罷!我且讓你嘗嘗我的殺招!”
西門慶擱桌子底下撒開了孫二娘的小手,也有心再與他斗上一番。
武松急忙說道:“二位!說好的武斗,怎地變卦了?難道就如此不給俺武松面子嗎?”
魯智深哈哈一笑:“武松兄弟哪里的話,灑家說的,是文斗。”
西門慶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沒錯,是文斗啊。若是武斗,我那殺招也輕易不敢往外用!”
魯智深道:“那灑家先來罷!”
他站起身來,緊了緊腰間系帶,伸手指向十字坡外的大樹。
“灑家夕日曾在大相國寺拔過一棵楊柳樹,與門前此樹也差不了許多。今日里吃了酒灑家甚是開心,便再拔一次這楊柳樹,哄幾位弟兄一笑罷!”
罷,魯智深大步出門,彎腰抱樹,就要開拔。
可這時,西門慶忽然興奮的沖了出來,從后面把魯智深給抱住了。
倒拔垂楊柳,這是多好的力量測試啊。
讓你魯智深一個人玩,多可惜!
魯智深心下一顫,一位西門慶不講武德要搞偷襲,頓時驚呼。
“你這人怎地不講規(guī)矩?說好的文斗,你這是作甚?”
西門慶環(huán)抱住魯智深腰間,沉聲道:“你一人倒撥楊柳樹能有什么看頭?瞧我給你來一手倒拔魯智深和垂楊柳!你且抓緊柳樹莫要動彈,大官人我要用力了!”
魯智深頓時慌了神,急道:“且慢!且慢!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且容灑家換一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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