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繼后退一步,又開始蓄力。
這次兩人都是全力出手,招招到拳。
看著比自己年輕好幾歲的林青海,趙大勇心中震驚。
這小子年紀輕輕,格斗能力憑什么這么好!
他才入伍一年呀,真是妖孽!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接近十分鐘,全都氣喘吁吁的盯著對方。
生怕對方趁著虛弱,忽然發(fā)動攻勢。
在裁判員的說服下,兩人選擇了平手。
反正已經用射擊入選尖刀班,林青海沒必要硬拼。
對決結束后,趙大勇額頭抹了把汗,眼神凝重的看了眼林青海,這小子就是個妖孽。
他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對方留手,但他卻拼盡全力。
對方下死手,他性命不保!
團部辦公室,吳銀山看著交上來的匯報單子,當即欽點林青海七人入選尖刀班參加培訓。
當看到林青海百米打靶十槍十環(huán)時,臉上說不出來的高興。
暗道這小子可以呀,有這方面的天賦一定著重培養(yǎng)。
“老錢,你過來看看,之前還說小林有些驕傲自滿,看樣子是我們錯了,人家是有真實力呀!”
“這射擊水平,百米靶十槍一個彈孔,放眼全軍也找不出幾個。”
吳銀山滿臉興奮的拿著單子來到錢政委面前。
聽到十槍一個彈孔,錢政委扶了下眼鏡,接過單子看。
還不死心,又調出靶場的視頻看。
看完后,有些唏噓。
“之前咱們還說小林是什么驕傲過頭,我看是咱們太過于謹慎!”
“他是真正的尖兵苗子,我感覺留在老虎團有些耽誤他,要不然咱們還是把他送到更好的部隊去?!?
一聽錢政委這個打算,吳銀山當即急了。
“老錢,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小林人在老虎團就是老虎團的人,我這個團長護著他一輩子?!?
“除非他自己愿意走,要不然誰也趕不走他!”
“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手上要人!”
看到老伙計都耍這個混不咧的性格,錢政委苦笑。
“老吳,人往高處走的道理你應該懂,再說你已經給他爭取到少尉軍銜,這就是條潛龍,咱們老虎團水太淺,容不了?!?
吳銀山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反正林青海今年是確定待在老虎團。
這樣今年老虎團能不能有榮譽,就看林青海了。
他是把所有希望都壓在林青海身上。
要是連林青海那種妖孽在全軍比武大賽上都拿不到名次,那老虎團還不如解散得了。
二營三連,連長辦公室。
肖金光正喜滋滋的盯著掛在墻上光榮連隊錦旗,工兵連長白景和走進來說:“老肖,紅寨崗哨所已經重建完成,你們啥時候派人過去?”
聽到動靜,肖金光一臉喜色的起身。
“真是稀客,派個人過來通知就行,你還親自跑一趟?!?
“你咋知道我們連的林青海十槍十環(huán)呢?!?
白景和看不來肖金光那副小人得志的樣,笑罵道:“不就是走了狗屎運,你還嘚瑟上了?!?
“有你哭的時候,等林青海被神劍特種大隊帶走,看你怎么嘚瑟!”
說完話就走,不給肖金光反擊的機會。
辦公室門關上,鄭琦倒了杯水,對著肖金光吐槽:“你就別嘚瑟了,再這樣下去小心挨揍?!?
“紅寨崗哨所已經重建完成,團長的意思是派五班過去?!?
“五班對環(huán)境不了解,得讓林青海過去帶他們熟悉下。”
“團里已經劃定了五班的巡防線,先認認路。”
聽到讓林青海帶五班熟悉環(huán)境,肖金光不禁皺眉。
“小林可是團長親點要參加尖刀班集訓,讓他去紅寨崗哨所,是不是有點浪費時間?”
“最近幾年咱們團在比武大賽上一直沒成績,團長很惱火?!?
“這要耽誤了尖刀班訓練,團長的罵你挨著?!?
鄭琦同樣糾結,但紅寨崗哨所那邊總要有人帶著熟悉環(huán)境,林青海是三連唯一在紅寨待過的人。
要是他不去,五班連巡邏路線都摸不清。
“你看這樣行吧,我去溝通,讓林青海在紅寨崗哨所留七天,時間一到就回來?!?
“尖刀班那里我去解釋,絕對不會耽誤他參加全軍比武大賽?!?
聽到鄭琦折中的辦法,肖金光點頭認同。
紅寨崗哨所,木屋變成了瓦房。
之前被破壞的窗戶也修復,門前用水泥打出了個小廣場。
房子擴大兩倍之多,分了很多功能區(qū)。
休息區(qū)、食堂一應俱全。
林青海正在小廣場上打軍體拳。
自從軍體拳邁入小成后,進步的速度變的很慢。
達到圓滿需要練習一萬遍,他只當是強身健體,不停的打著一遍一遍軍體拳。
每一拳都直奔要害,這個軍隊中最基本的拳法,已經成了林青海的殺手锏。
現(xiàn)在他還配合三棱軍刺,整個人殺氣騰騰。
駐扎在此地的五班戰(zhàn)士完全不敢靠近,生怕被林青海誤傷。
五班長梁道川盯著林青海的身影,神色有些不自在。
剛來崗哨所時,梁道川一時興起和林青海切磋了下,結果三招落敗。
他好歹是三期老兵,被林青海輕而易舉擊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事實就是如此,做不了假。
最后為了班長面子,又和林青海切磋,最終結果也是完敗。
梁道川也有了自知之明,不再也找林青海切磋,這小子是個天賦怪。
“海子,該去巡線了?!绷旱来▽χ诖蜍婓w拳的林青海喊。
紅寨崗哨所負責的巡邏線足足有十公里,每天兩次巡邏。
線上有好幾處入境點,得特別關注。
來到紅寨崗哨所三天,林青海一直帶著五班的人熟悉地形,哪些地方需要重點巡邏,哪些地方壓根就不用看,林青海會一一為他們講解。
中午簡單吃了點飯,林青海便背著槍帶著全體五班人員出去巡邏。
紅寨崗哨所雖然偏僻,但經過上次毒販襲擊,五班所有人心態(tài)都很緊張,生怕毒販二次襲擊。
“這處界碑外面是草原,沒有躲藏身形的地方,一般沒人敢從這里入境?!?
“大家記住,不論發(fā)生什么情況,界碑就是紅線,不可逾越?!?
林青海指著界碑,對著五班的人警告。
非法越境很容易引起國際糾紛,處理不好可能會發(fā)生局部戰(zhàn)爭。
說完這些,林青海又帶著五班眾人前往下一處巡邏點。
趕路途中,梁道川掏出一根煙點上,掏出兜里的錢包,有些嘚瑟的把里面的照片翻出來給林青海看。
“看看,這是我兒子,今年六歲了,這小子總埋怨我天天不著家?!?
“等這里在紅寨駐防結束,我也該退役回家了。”
林青??戳搜壅掌?,男孩笑的很燦爛。
除了這張照片,錢包還有張全家福,上面梁道川面龐年輕,雖然很嚴肅,但把兒子攬在懷里。
看了眼照片,林青海對著梁道川問:“梁班,你咋想退役?我聽連里老兵說,你可是最有希望留下的?!?
梁道川一口將手中香煙吸完,吐了個煙圈略顯惆悵的說:“本來我也想留下,但上次探親回家樂滋滋給兒子買玩具,發(fā)現(xiàn)他看我的眼神有些陌生?!?
“老婆也總是埋怨,兒子在學校經常被人欺負,都在傳他沒爸爸。”
“我在這里保家衛(wèi)國,兒子被人欺負,我這里保的什么家!”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