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俊俏到極致的輕功,頓時震住了城頭所有人!
“好功夫!”蘇無忌眼中精光一閃,由衷贊道。他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緊張的護衛(wèi)們稍安勿躁道:“不必驚慌。”
寧靈兒站定,輕紗后的目光清冷如冰,直接鎖定蘇無忌:“蘇大將軍,你信中所,可是屬實?只要我本人前來,你真有辦法解救瘟-->>疫?”
蘇無忌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她:“本官很好奇,圣女為何敢孤身前來?就不怕本官將你拿下,號令三軍,逼你白蓮教投降么?”
“你若如此,便非我神諭所指之人。”寧靈兒語氣平靜,“道:況且,我既敢來,自有脫身之法?!?
“哦?”蘇無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那便讓本官領教一下圣女的脫身之法!”
話音未落,蘇無忌身形驟動,右手五指成爪,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取寧靈兒肩井穴!正是天鷹飛爪的起手式!他這一爪看似迅疾,實則只用了七分力,意在試探。
這寧靈兒如此年輕,卻功力不凡,不由得讓蘇無忌想要比試一番。
同時,也是給這圣女一個下馬威!
這天下,可不是只有她寧靈兒一個人武功高超!
寧靈兒似乎早有所料,不閃不避,纖纖玉掌翻起,掌心隱隱泛著一層白玉般的光澤,迎向蘇無忌的手爪!
“嘭!”
拳掌相交,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氣勁爆鳴!
一股陰柔卻后勁綿長的內(nèi)力瞬間從寧靈兒的掌心涌入蘇無忌的經(jīng)脈,而蘇無忌那剛猛凌厲的天鷹飛爪勁力,也同樣沖擊而去!
兩人身體同時一震!
“噔噔噔……”
蘇無忌竟被這股陰柔內(nèi)力推得向后退了三步,方才卸去力道,穩(wěn)住身形。他體內(nèi)氣血微微翻涌,眼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而寧靈兒也同樣不好受,連退四步,白色紗衣微微波動,輕紗后的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潮紅。
一流高手巔峰!
兩人瞬間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竟是旗鼓相當!
然而,比這更讓蘇無忌震驚的是,在雙掌接觸的剎那,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歸元吐納決》修煉出的純陽內(nèi)勁,竟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躁動和……渴望?仿佛遇到了某種同源而出,卻又截然相反的力量,蠢蠢欲動,想要與之交融!
而寧靈兒此刻,露在輕紗外的那雙清澈眸子,同樣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死死盯著蘇無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極度的驚訝:
“你……你修煉的居然是……《歸元吐納決》?!”
蘇無忌聞,心頭巨震,雙目驟然銳利如鷹隼,死死鎖定寧靈兒,沉聲喝道:“你怎么會知道?!這功法你從何得知?!”
這功法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從皇宮中偷偷找到,除了長公主外,理應無人知曉才對!
面對蘇無忌的質問,寧靈兒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關竅,突然仰天發(fā)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笑聲中充滿了宿命般的感慨和一絲……欣喜?
“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難怪無生老母神諭指向于你!”
她止住笑聲,目光灼灼地看向蘇無忌,一字一句,如同驚雷般在蘇無忌耳邊炸響:
“蘇大將軍,你可知,你所修的《歸元吐納決》,與我自幼所修的我白蓮教至高功法《玄陰凝元功》,本就是一體同源,相輔相成的孿生功法?!”
“什么?!”蘇無忌徹底愣住了。
寧靈兒繼續(xù)道,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和憐憫:“而你更不知道的是,你這《歸元吐納決》霸道無比,修煉越深,體內(nèi)純陽之氣便愈盛,若無對應的陰訣調(diào)和疏導,便會陽火焚身,欲望熾盛,直至……經(jīng)脈錯亂,爆體而亡!”
這時,寧靈兒突然上前數(shù)步,與蘇無忌近在咫尺,而后壓低著聲音,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沖著蘇無忌道:“沒想到你不是太監(jiān)?!?
“這你又是如何知曉?!碧K無忌臉色陰沉的問道。
“因為這功法只有健全男人才能修煉,太監(jiān)這種殘缺之軀是修煉不了的。而且你這段時間應該沒少雙修吧?是不是每次雙修完,功力都會暴漲一些?這確實是這功法的好處,但只是暫時的。一旦無對應的陰訣調(diào)和疏導,日后都會反噬自身!”
她看著蘇無忌那瞬間變得凝重的臉色,輕輕吐出最后一句:
“換句話說,蘇大將軍,你若想活命,還想在武道上更進一步……便離不開我,離不開我這陰訣的修煉者?!?
城頭之上,寒風掠過,蘇無忌看著眼前這位赤足而立,語出驚人的白蓮圣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沒有懷疑白蓮圣女的話語,因為圣女的話語剛好解開了蘇無忌心頭一直縈繞的幾個疑問!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越來越色,看到后宮里那些漂亮的女人都有些忍不住?!碧K無忌還以為是自己到了古代后人變了,變得不要臉了,沒想到是這功法的緣故!
“也怪不得這功法明明如此厲害,睡女人就能漲內(nèi)功,卻被封鎖在皇宮內(nèi)沒人練習。之前自己還以為是皇族子弟吃不了練武的苦,原來是這功法竟殘缺的,有缺陷……!練下去居然會爆體而亡!”
“直娘賊,這藏書的人怎么也不說清楚,險些害我性命!”蘇無忌咬牙切齒,心中罵了一萬遍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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