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年你因強奸罪獲刑的事情,對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不過我對阿姨的感情始終沒有改變。”
“而且,阿姨的墓地給了我傾訴的窗口,我把積壓在心底的痛苦,都向她傾訴了?!?
說著,云婉晴凄然一笑,眼眶有些泛紅:“我和你的感受是一樣的,特別、特別不舍得她?!?
林逍感受著云婉晴從心底抒發(fā)出來的悲痛,心里也是酸澀無比。
他心里無比渴望,母親還好好地活著。
他也多么渴望,三年前沒有遭到柳紅顏母女的謀害獲刑的慘痛經(jīng)歷。
沒有對彼此都造成無法挽回的創(chuàng)傷,或許結(jié)局就會往完全不同的方向發(fā)展了。
不過事實卻不盡如人意。
“婉晴,謝謝你這些年一直堅持去拜祭我母親。”林逍感激不盡地說道。
云婉晴卻輕輕地擺手。
其實這一刻她心里也是五味雜陳,悲欣交集。
暗道當年如果沒有發(fā)生那種事情,結(jié)果該多美好。
這時候,勞斯萊斯猛地來了個急剎車。
前方擋風玻璃的方向,被一把削鐵如泥的大斧頭瞬間洞穿!
嘣!
十幾個帶著面具的彪形漢子,一窩蜂似的從貨車上撲過來,對著勞斯萊斯就是一頓猛砸!
這毫無征兆的一幕,把云婉晴和女秘書嚇得六神無主:“這是怎么回事?”
美女秘書臉色蒼白地說道:“難道是李春勝積怨難消,展開報復行動了嗎?”
云婉晴雖然驚恐失色,卻搖了搖頭:“李春勝是個慫貨,不可能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華強集團!他們董事長張強盛已經(jīng)好幾次警告,我不要和他搶千億民生工程!”
林逍恍然過來。
這是一場與云家之間的惡性商業(yè)競爭。
而且云婉晴的勁敵,就是本市實力不斷壯大的華強集團。
如今林逍正要深入調(diào)查當年被害,被抽血挖器官的事情,
這華強集團就是重點調(diào)查目標!
那華強集團不撞槍口上了嗎?。?
“華強集團,我還沒有去找你們,你們自己撞上我的槍口,那就別怪我了?!?
林逍目光發(fā)寒,同時也不允許別人傷害云婉晴!
只見迎面而來的面具人低聲喝道:“云婉晴,我們老板有令,有些錢財你們云家沒有資格賺取,一旦起了狼子野心就會性命不保,明白嗎!”
“還想活命的話,馬上撤銷民生工程的投標書!”
云婉晴也是十分強勢,臉色冰冷地道:“我們?yōu)榱四孟逻@個項目付出了不少心血,現(xiàn)在讓我們云家放棄?你們休想!”
對面一伙人頓時火冒三丈:“該死的賤女人,敬酒不喝偏要喝罰酒對吧?動手,把她拽出來教訓一頓就乖乖聽話了!”
對方來勢洶洶,而是訓練有素的專業(yè)殺手!
領隊之人,武力更是修煉到了四品大武師!
很快,云婉晴隨行的四名保鏢就被圍截在車外,眼見就要敗下陣來。
嘣!
忽地,林逍出手了。
“嘣——”
勞斯萊斯的后排車門位置上,被一股洶涌澎湃的勁力轟然炸開!
站在車門外對著勞斯萊斯一通打砸的面具大漢,
頃刻像被巨雷擊中,尖叫著失控橫飛出去!
濃煙滾滾之中,林逍大步邁出:“云婉晴是我的恩人,誰敢傷害她,殺無赦!”
他目光冷如寒刃,渾身透著一股強勢的殺意,空氣似乎也瞬間凝固了!
“居然有高手在此?看來云婉晴也是提前做好了防御的準備,先收拾他!”
為首那名面具人十分淡定,馬上喝道。
不過他的話剛說完!
“轟!”
只見林逍的身影如同電閃一般掠過!
噗嗤!噗嗤!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懲罰!
為首之人,拿著武器的手腕骨頭碎裂的一秒間,
林逍的手掌就像是超聲波尖刀一般,頃刻洞穿了他的胸口!
手臂猛然甩出!
噗嗤!鮮血伴隨著五臟六腑紛紛飛濺而出!
活生生一個人直接被狂暴的力量掰成了兩截!
“??!”痛快的慘叫聲頃刻戛然而止!
時間似乎停止了流動!
在場的面具人僵愣在原處,目光中的兇殘和歹毒都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徒手生掰大活人?
這哪像個人?明明就是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啊!
“拔槍!趕緊打爆他的腦袋!”為首之人瘋狂怒吼,果斷扣向扳機!
砰砰砰!子彈爆射!
林逍如影似魅,在彈雨之中以詭異的身法來回穿梭,子彈悉數(shù)落地!
下一秒,他已是快速閃到了領隊之人眼前:“你以為開槍就行了?可是槍能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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