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在房間里看出沒搭理她,自然也沒瞧見鄭翠蓮拿她的東西。
看了一會書,樓下傳來敲門聲。
方星桐下樓時張姨和鄭翠蓮都不在,她透過縫隙向外看,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衣著樸素長得卻很好看的少年。
是他!
方星桐認(rèn)出來了,趕忙打開門讓少年進(jìn)來。
“同志,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鄙倌甑穆曇粢埠芎寐?。
“你想打聽誰?”方星桐遲疑片刻后問。
“你知道鄭云舒鄭主任住在哪棟樓?我問了一圈了都沒人知道。”少年急切地問。
大概是怕方星桐誤會,他趕忙解釋:“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鄭文昊,是鄭云舒的侄子,找她有急事?!?
聽到鄭文昊這個名字,方桐星眼瞳微瞇。
前世,江柯想要巴結(jié)的高官里,就有一個叫鄭文昊的。不過那人為官清廉,根本不收受江柯的賄賂,還寫了一封檢舉信,把他給告了。
想不到這一世,她竟然提前碰到鄭文昊。
方星桐現(xiàn)在有錢有工作,但缺少強(qiáng)大的人脈。
如果能得到鄭文昊這條人脈,那以后無論做什么都很方便。
“進(jìn)來坐會吧?!狈叫峭┲鲃觽?cè)讓出位置。
見鄭文昊有些猶豫,她說:“我爸是方建國,他之前和鄭主任是同事,一會他回來你可以仔細(xì)問問?!?
“那打擾了?!编嵨年徊缓靡馑嫉男α诵?,隨即走進(jìn)去。
方星桐給鄭文昊泡了一杯麥乳精,他卻婉拒了沒要。
沒想到他還挺有原則。
“鄭云舒去年就去省城了,你不知道嗎?”
“沒想到她竟然到省城去了?!编嵨年秽??!澳俏椰F(xiàn)在就去省城?!?
他屁股都沒坐熱,又要走了。
方星桐挽留他:“鄭同志,今天去省城最后一趟車都開了,要不這樣讓我未婚夫的戰(zhàn)友送你過去?!?
對于這種清高有骨氣的,不能給錢,要切實地幫他解決問題。
要是沒記錯,他應(yīng)該是剛畢業(yè)工作還沒落實。
方星桐記得他很厲害,清北畢業(yè),學(xué)歷非常高。
這次去省城找鄭云舒,肯定不是投奔她找工作,大概率是家里有事。
只要她幫這個忙,一定能讓鄭文昊記住她。
“那多不好意思,你我萍水相逢,我還麻煩你?!编嵨年悔s忙站起身拒絕?!拔易约合朕k法走過去吧?!?
方星桐沒想到他長得那么好看,腦子卻一根筋。
“你這么著急來大院找人,肯定是有十萬火急的事,走去省城不太現(xiàn)實,這樣我打電話問一下,他也未必有時間?!?
“好?!编嵨年豢偹阕尣搅恕?
方星桐立刻走去過道那邊打電話。
好在周正剛好在霖城,他也愿意送他去省城。
和周正通好氣,方星桐準(zhǔn)備送佛送到西。
“我剛好要去省城采購,戰(zhàn)友他也去,你跟我們一輛車好了?!?
開車去省城大概三個小時,正好可以錯開方佳雪回門,又能得到一人脈,這買賣很劃算。
方星桐這么說,徹底打消了鄭文昊心中的顧慮,他答應(yīng)下來。
方星桐拎了個包,和鄭文昊在家屬院外等。
隨著喇叭聲響起,熟悉的吉普停在他們面前。
但當(dāng)駕駛位上的人走下來,方星桐卻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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