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小姐!”
電話那頭傳來了保姆的聲音。
“朱阿姨,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走了也不打聲招呼?”
“我們家現(xiàn)在晚飯都沒人做啊。”
程瑤瑤滿臉不爽地質(zhì)問起了保姆。
“程小姐,你這話說的,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和前面幾個保姆為什么要走?”
“我們這些保姆在你們家連一個月都干不下去,你就不想想是不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保姆也不慣著程瑤瑤。
她們這種檔次的,根本就不愁找不到東家。
這家不行,換一家就好了。
哪怕你們整個城市的富豪都商量好了不用她們,但她們也可以去普通人家,甚至去別的城市。
對于她們而,反正是住家保姆,在誰家干不是干呢?
這幾天在程瑤瑤家,絕對是她這輩子受到過最大委屈的幾天。
她寧愿工資不要,也必須要走人。
現(xiàn)在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她當然得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怒氣。
“姓朱的,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程家哪里虧待你了?”
“家里雖然活多,地方大,但也不都是你一個人的活吧?”
“還有一個阿姨,你們兩個人搞一棟別墅,應(yīng)該很輕松吧?”
“你今天要是不點個寅卯,我就在全城范圍內(nèi)封殺你,讓你再也找不到工作,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今天程瑤瑤也是真的生氣了。
江辰“死了”,周子航做的事情又讓她不滿意。
這保姆還一頭撞上來找麻煩。
以她的脾氣,能忍著好好說話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
“呵呵,程小姐,說話要有良心。”
“家里不是有監(jiān)控嗎?你自己看看,這幾天到底是幾個人在干活?”
“你們家那位老保姆,恐怕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你們家的主人了吧?!?
“話不多說,這幾天我就當義務(wù)勞動了,你自己另請高明吧!”
保姆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干了幾天,她對程家人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幾天的工資肯定是別想要了。
他們肯給就有鬼了。
“監(jiān)控?”
程瑤瑤也不算是特別愚蠢。
她聽得出來保密似乎并不是對程家有意見,而是對劉世蘭有意見。
該不會,這些年劉世蘭都一直偷懶沒干活,把活給其他人干了吧?
要是之前,程瑤瑤聽到這話肯定會嗤之以鼻。
劉世蘭在他們家都干了十幾年了,算是看著她們姐妹長大的。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偷懶呢?
但是,聯(lián)想到這幾天,劉世蘭總是借口來不及做飯,讓他們找保姆。
程瑤瑤反而有點相信了。
當初,江辰和李鳳在的時候,李鳳也來和程瑤瑤說過這件事情。
只是,她沒有當回事。
而且,當時江辰在的時候,可以替李鳳分擔(dān)。
哪怕沒有劉世蘭,李鳳也不會很累。
所以,李鳳就在程家繼續(xù)干著了。
但是江辰一走,李鳳立刻就辭職了。
這里面固然用江辰的關(guān)系,但要說和劉世蘭沒有一丁點的關(guān)系?
程瑤瑤現(xiàn)在也不信了。
想到這里,程瑤瑤收起了電話。
“劉姐!”
程瑤瑤喊來了劉世蘭。
劉世蘭看到程瑤瑤掛斷電話后就有點心虛了。
見對方叫自己過來,心就更虛了。
“二,二小姐,有什么事情嗎?我還要去做飯呢?!?
劉世蘭低著頭不敢看程瑤瑤,生怕被對方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劉姐!”
程瑤瑤寒著臉叫住了劉世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