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雖然面色不顯,似乎心如止水,但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覺空氣都炙熱了幾分。
二十多分鐘,大巴上又上來了幾個人,有獨行俠,也有跟著一眾親戚的新生。
大家都知道,這是自己孩子的大學同學,所有人都笑著點頭。
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子帶著自己的女兒上車,看了掃了一圈,看見張道陵的模樣,拽著自己女兒,坐到了王桂花的側(cè)面,搭話道。
“大姐,你家是哪里的?”
“晉省沁縣的?!?
“噢!晉中市沁縣?”
“對對對,您去過沁縣?”
“我在晉省省委任職的時候,去沁縣調(diào)研過,那里的小米不錯,哈哈哈!”
“還行還行!”王桂花一聽是領(lǐng)導,立馬不敢瞎問話了。
“大姐,前面坐著的是您兒子?”
“對對對,我兒子他叫張道陵?!?
“噢,原來您兒子就是晉省的理科狀元啊。孩子很優(yōu)秀,前途無量?。 ?
“哈哈哈!”王桂花和張建軍只好笑了笑。
“我姑娘叫趙知夏,冀省的。以后兩人就是校友了,應該多交流才對,要不讓孩子加個聯(lián)系方式?有事能互相照應一下,畢竟孩子大了,咱們做父母的也不能一直跟著?!?
“道陵,快快快!加人家姑娘一個綠泡泡?!?
“知夏?!敝心昴凶咏o了自己姑娘一個眼神。
張道陵見媽媽轉(zhuǎn)眼間就把自己賣了,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眼前的男子他認識。
六年后,當那場大瘟疫在武漢出現(xiàn),他便被緊急調(diào)任至鄂省,進行搶險救災。
“你好張道陵!”
“你好趙知夏!”
趙知夏長得落落大方,是那種成熟女孩的味道,不是那種嬌媚,而是自信、陽光,一看就是當官家里出來的孩子!
有一種人大附中學生的味道。
兩人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點了點頭,便不再交流。
大巴車開始緩緩行駛在京都的馬路上,透過車窗,外面的人們傳來羨慕的目光。
每行駛過一個路口,不論行人和過往的車輛都會行注目禮。
這讓王桂花心中升起無與倫比的自豪感。
很快,車輛行駛進清華大學的校門,兩側(cè)的保安站得齊刷刷的,一看就是從部隊出來的。
簡單游覽了一下清華校園的景色,大巴緩緩停在了新生報到的地方。
看見到了地方,張道陵站了起來,1米八七的大個子,頂?shù)搅舜蟀蛙嚨捻敯濉?
他帶著自己爸媽下車,趙副書記則帶著女兒跟在身后。
趙知夏看著張道陵高高的個子,不禁有點側(cè)目。
剛剛在車上,大家都坐著,看不出有多高,沒有想到了張道陵個子高到可以去打籃球了。
趙知夏的父親看著女兒眼中的驚訝之色,嘴角微微上揚。
他從事工作這么多年了,見過的優(yōu)秀人才可謂是數(shù)不勝數(shù),唯獨見到張道陵的第一面,看他的面相、氣質(zhì)、身形,就不像普通人。
就像古代能登上高位的,每個人都身形異于普通人。
張道陵就是如此,干凈、自信。
當然如果張道陵長得歪瓜裂棗,柳如煙和明月也不會看上他,王玉也不會暗戀這么久。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