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不由道:“那你怎么還敢住?”
沈伊伊:“怎么不敢,總不能因噎廢食。而且誰敢打我們主意?周兵幫我們搬家的,用的可是你們那的車,左鄰右舍都看著呢,還有吳宇也開車去我們那坐過,這年頭能開得起小轎車的非富即貴,人家還敢隨便惦記?”
她要是沒底氣,她敢?guī)е厝盟齻兙蛶е⒆影峒胰ナ欣锩础?
秦烈沒說話,只是看了自己媳婦一眼。
秦母聽得直蒙圈,“什么搬去市里?伊伊你們啥時候搬去市里了?”
沈伊伊:“今年跟冰冰的服裝店,開到市里去了,當時秦烈出任務(wù)沒在家,我又太忙,還要給哼哼他們喂奶,所以就干脆搬過去,不過沒待久,把鋪子開好了,就搬回來了?!?
姜相宜聽半天終于是回過神來了,看著沈伊伊道:“你是說,你除了在咱們省城開服裝店,還在部隊所在地那邊的市區(qū)也開了?”
“叫大嫂見笑了。”沈伊伊笑了笑。
姜相宜:“”
“開這么多店面,那得忙成啥樣?我說你今年回來,怎么瘦這么多。”秦母就道。
沈伊伊笑道:“倒是還好,有冰冰給我分擔呢,下邊還提拔了人上來,都還好,不是很累。不過現(xiàn)在外邊的治安的確不咋地,爸要是自己一個人住的話,真得在家里養(yǎng)條狗我們才能放心點。”
秦父:“咱們這一片,估計也就咱家窮了,偷也不會上咱們家來偷的?!?
不過養(yǎng)狗的事,秦父也不反對。
看說的差不多了,秦烈才給媳婦使眼色讓回房。
一回屋,秦烈可就忍不住了。
“以后這么大的事,你不準瞞著我?!?
沈伊伊看他臉色很嚴肅,在一起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這個臉色。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也是想著沒什么事,就沒特地跟你說起,今晚上也是順口提了一嘴?!?
秦烈臉色卻沒有和緩,“媳婦兒,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沈伊伊愣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