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不安的是,他們看到一隊人從山谷中出來,押送著幾個被捆綁著的人向另一個方向走去。那些被捆綁的人衣衫襤褸,步履蹣跚,而押送者則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那些是什么人?”蘇安安低聲問道。
老唐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注意到關(guān)卡上方懸掛著一面旗幟——黑色的底色上,繡著一個紅色的、像是三只眼睛組成的詭異圖案。
“記住,”老唐突然轉(zhuǎn)身,嚴肅地看著蘇安安和小荻,“進入山谷后,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不要暴露我們的真實目的,更不要提起石林中發(fā)生的事。小荻,如果有人問起你的父親,就說他在外出狩獵時失蹤了,是我們偶然救了你?!?
小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蘇安安卻從中聽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當他們走近關(guān)卡時,立刻被守衛(wèi)攔了下來。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高大男子,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后停留在老唐身上。
“外來者?從哪里來?目的是什么?”刀疤男的問話機械而冷漠,顯然已經(jīng)重復(fù)過無數(shù)次。
“從西邊的廢墟過來,聽說這里可以交易物資?!崩咸频幕卮鸬嗡宦?,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wù)撎鞖狻?
刀疤男仔細檢查了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當看到老唐的短刺時,他的眼神微微一動,但并沒有說什么。在檢查蘇安安的背包時,他取出了老唐收集的植物樣本。
“這是什么?”刀疤男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路上看到的奇怪植物,覺得可能有用就采集了一些?!崩咸泼娌桓纳?。
刀疤男盯著他們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他們話語的真實性。最后,他揮了揮手:“進去吧。記住,在溪谷鎮(zhèn)要守規(guī)矩,任何違反規(guī)定的行為都會受到嚴厲懲罰?!?
通過關(guān)卡后,眼前的景象讓蘇安安倒吸一口涼氣。
山谷內(nèi)的確綠意盎然,與外面的荒蕪形成鮮明對比。但仔細看去,那些植物的形態(tài)都顯得怪異而不自然——樹木的枝干扭曲如同痛苦的人體,花朵的顏色過于艷麗而顯得詭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中帶著腐臭的氣味。
更讓人不安的是生活在其中的人。他們的眼神大多麻木而空洞,行動間帶著一種機械般的僵硬。偶爾有幾個看起來地位較高的人走過,周圍的人都會下意識地低頭避讓。
小鎮(zhèn)的中心是一個用石頭壘砌的廣場,此時正聚集著一群人。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頭戴兜帽的人站在高處,正在向下面的人群宣講著什么。他的聲音通過一個簡陋的擴音器傳播,在谷中回蕩:
“……痛苦是凈化,犧牲是榮耀!唯有通過考驗,才能獲得真神的眷顧,在這污濁的世界中獲得純凈……”
下面的人群安靜地聽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
蘇安安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她看向老唐,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崩咸频吐暤?,“我需要了解更多情況?!?
他們在小鎮(zhèn)邊緣找到了一處廢棄的木屋暫時棲身。木屋顯然很久沒人居住了,里面布滿了灰塵和蛛網(wǎng),但結(jié)構(gòu)還算完整。
老唐讓蘇安安和小荻留在木屋內(nèi),自己則出去打探消息。臨走前,他在門窗處做了一些不起眼的布置,警告她們不要輕易離開。
小荻在連日的奔波后終于支撐不住,在角落里沉沉睡去。蘇安安卻毫無睡意,她透過木板的縫隙觀察著外面的小鎮(zhèn)。
夜幕降臨后,小鎮(zhèn)并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詭異。一隊隊舉著火把的人在小鎮(zhèn)中巡邏,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偶爾,從某個方向會傳來短暫的慘叫聲,但很快又歸于沉寂。
約莫兩個小時后,老唐終于回來了。他的臉色比離開時更加凝重。
“情況很糟糕?!彼_門見山地說,“這個溪谷鎮(zhèn)已經(jīng)被一個自稱‘凈化教團’的組織控制了。他們通過控制水源來統(tǒng)治這里的居民?!?
“凈化教團?”
“一個極端宗教組織,”老唐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相信世界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人類受到了污染,唯有通過他們的‘凈化儀式’才能獲得救贖?!?
蘇安安想起白天在廣場上看到的那個宣講者:“那么所謂的‘凈化儀式’是……”
“用活人獻祭。”老唐的話讓蘇安安渾身發(fā)冷,“他們認為,將‘受污染者’獻祭給所謂的真神,可以凈化水源,保護山谷的生機?!?
蘇安安突然明白了那些被捆綁的人的下場,也明白了為什么這里的居民如此麻木和順從。
“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碧K安安立刻說道。
老唐卻搖了搖頭:“恐怕沒那么容易。我打聽到,所有新來的人都要在三天后接受‘純凈度檢測’,通不過的人會被判定為‘受污染者’?!?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所有新來的,立刻到廣場集合!長老要見你們!”
老唐和蘇安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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