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等人嚇了一跳,還以為陳玄是回來找他們算賬的,頓時嚇得噤若寒蟬,手里的旗子都差點拿不穩(wěn)。
陸知微也眼神一凝,以為陳玄要出手整頓紀律了。
然而,陳玄的目標卻根本不是-->>他們。
他徑直沖到云笑棲面前,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從自己懷中最貼身處,摸出了一枚通體漆黑、刻著復雜符文的令牌,不由分說地硬塞進了云笑棲的手里!
“拿著!”
陳玄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仿佛在交代最后的遺。
“這是執(zhí)法堂的天樞令!一次性的緊急傳送令!其中封印了老夫的一道空間法?。∪粽嬗龅健龅侥愫完憥熤抖紵o法抵抗的絕境,捏碎它!”
他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死死地攥著云笑棲的手,確保她握緊了令牌。
“捏碎它,它能無視大部分禁制,將你瞬間傳送回執(zhí)法堂大殿!記住,只有一次機會!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動用!”
說完這番話,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松開手,看也不看周圍已經(jīng)徹底呆滯的眾人,甚至沒跟陸知微打招呼,轉(zhuǎn)身便走。
那背影,不再是鐵面長老的威嚴,而是一種倉皇。
是的,倉皇而逃。
仿佛他剛才做的,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仿佛再多待一秒,他堅守了三百年的世界就會徹底崩塌。
現(xiàn)場,再一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詭異的死寂。
山風吹過,那面寫著云音所至,邪魔退散的大旗還在飄揚,只是舉旗的王小胖和他的伙伴們,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木雕泥塑。
陸知微的嘴唇微張,那雙一向清冷的桃花眼里,寫滿了不敢置信。
天樞令……
那是執(zhí)法堂長老的身份象征之一,每一枚都與長老本人的神魂相連,其中封印的緊急傳送法印,耗費了陳玄至少三十年的修為去祭煉,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他竟然……就這么給了一個在他眼中本該是重點觀察對象的云笑棲?
我勒個去……
云笑棲攤開手掌,看著那枚入手冰涼、卻仿佛帶著滾燙心跳的黑色令牌,內(nèi)心的彈幕已經(jīng)刷成了瀑布。
這什么情況?隱藏劇情?鐵面無私的npc長老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不僅給我劇透boss技能,還私底下塞給我一個s級的保命道具?
這游戲體驗也太好了吧!這哪里是九死一生的任務,這分明是玩家的豪華體驗套餐啊!有移動血庫,有粉絲后援團,現(xiàn)在連系統(tǒng)管理員都親自下場送外掛了!
她能感覺到,這枚小小的令牌里,蘊含著一股極為強大的空間力量,以及一絲屬于陳玄的、決絕的神魂印記。這位長老,是真的把自己的老本都掏出來給她了。
云笑棲收緊手掌,將那枚天樞令鄭重地放入儲物袋的最深處。
她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還處于石化狀態(tài)的王小胖等人,給了他們一個“放心,我懂”的安撫眼神。然后,她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那個依舊在風中凌亂的完美大師兄身上。
她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生動,嘴角揚起一個燦爛又帶點狡黠的弧度。
“大師兄,”她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你看,咱們的后援團也打過氣了,系統(tǒng)也發(fā)完最后的福利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站到陸知微面前,仰頭看著他那張寫滿“我是誰我在哪兒”的俊臉,伸出兩根手指,俏皮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神啦,我親愛的監(jiān)工兼移動血庫。演員全部就位,道具全部到齊,咱們……該去見見這部大戲的最終boss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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