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人行事還算光明磊落,并非奸惡之徒。
聽聞素塵竟-->>與一男子同游,還涉及彈琴訴情,
心中頓時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他自忖無論修為、地位,都不應輸給一個剛剛飛升的下界修士。
他麾下有幾位追隨他多年的師弟,為首的名叫趙莽,
性子直率,有些莽撞,但對他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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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莽見師兄煩惱,便出了個搜主意:
“大師兄,何必煩惱!
不若直接去找那林德騰,壓制同境與他堂堂正正決斗一場!
誰輸了,誰便自動退出,不再糾纏素塵師姐!”
劉舔狗覺得可行。
他沉吟片刻,點頭道:
“也罷,便去與他分說清楚?!?
于是劉舔狗帶著趙莽幾位狗腿子,先是去了青竹苑,卻發(fā)現(xiàn)林德騰并不在。
等了數(shù)日,依舊不見人影。
派人打聽后,才知林德騰竟已去了靜修谷閉關。
“閉關?倒是會挑時候?!?
劉舔狗皺了皺眉,但并未放棄,
“無妨,我便去那靜修谷外等他!總歸有出關之時!”
他讓其他師弟回去,自己則與趙莽輪流,開始在靜修谷出口附近蹲守。
這一等,便是一年。
一年過去,靜修谷毫無動靜。
十年過去,谷口依舊沉寂。
百年過去,那處靜室的大門,仿佛焊死了一般,從未開啟。
劉舔狗有些傻眼了。
他忍不住嘀咕:
“這林德騰……不過是仙君期,何至于閉關百年?
莫非……是練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悄無聲息地隕落其中了?”
他按捺不住,前去詢問靜修谷的執(zhí)事弟子。
那執(zhí)事弟子只是板著臉回復:
“宗門規(guī)矩,閉關期間,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擾。
其內長老生死,自有陣法監(jiān)測,非我等可知?!?
期間,素塵仙子因聽聞林德騰閉關百年未出,也來過靜修谷兩次,向執(zhí)事詢問情況。
她這舉動,更讓偶然撞見的劉舔狗心中更加酸澀。
又是一百年過去。
靜修谷口,春風秋雨,夏雷冬雪,景色變換,唯有那間靜室,仿佛被時光遺忘。
劉舔狗從最初的斗志昂揚,等到后來的焦躁不耐,再到如今的……幾乎麻木。
趙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勸道:
“大師兄,這都兩百年了!
那林德騰怕是……唉,算了吧”
劉舔狗卻固執(zhí)地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盯著那靜室:
“既已約定,雖然他單方面約定,豈能半途而廢?
我劉舔狗行事,但求問心無愧!
我倒要看看,他能閉關到幾時!
期間,他的蹲守頻率從每日一次,逐漸變成了每周一次,再到每月一次……
后來,幾乎是每年才特意過來查看一下情況。
期間,素塵仙子偶然得知劉舔狗在靜修谷外蹲守林德騰,頗覺無語。
她尋了個機會,找到劉舔狗,
無奈解釋她與林德騰長老僅是故舊道友,帶他逛逛云渺仙峰而已,并無其他。
那日彈琴也并非為她
劉舔狗聞,臉上閃過一點尷尬,
但依舊梗著脖子道:
“素塵師妹多心了!
我……我找他,純粹是聽聞他修為不俗,想與他較量一番,絕無他意!
對,就是切磋!”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眼神卻略有游離
素塵見他如此執(zhí)拗,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多說
轉眼間,又是三百年光陰悠悠而過。
從林德騰進入閉關算起,已整整過去了五百年。
他依舊保持著每年至少一次來到靜室外,等著那扇門開啟,
然后堂堂正正地走上去,說出那句準備了五百年的挑戰(zhàn):
“林德騰,我,劉舔狗,欲與你論道切磋,可敢應戰(zhàn)?!”
只是不知,那扇門后的林德騰,何時才會結束這場漫長的閉關
…
妙音闕,林影仙苑
時光荏苒,林影在妙音闕傳授《九天玄音》,轉眼已過五百年。
這五百年間,變化不小。
那位鳳搖仙帝,憑借其極高的天賦,已然徹底領悟了《九天玄音》的核心要義。
剩下的,便是需要漫長歲月去練習和積累積累。
她感激地向林影行了一禮,明日后若有疑難再來。
而那位流蘇仙帝,在嘗試了數(shù)百年后,
發(fā)現(xiàn)自己與《九天玄音》的意境始終隔著一層難以逾越的薄膜,難以真正入門。
她倒也灑脫,對林影坦自己天賦有限,恐難承此絕學,便也不再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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