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點,小江也是下班過來的吧?要不要喝兩杯?”
見其他人都喝上了,江予深沒有推辭,要了酒。
幾人邊吃邊喝邊聊,都是在醫(yī)院上班的,聊著聊著,味兒就變了,說到工作上的一些糗事兒。
婦科男醫(yī)吐槽最多,“前天一個來看病的小姑娘,死活不肯脫褲子,還非要換個女醫(yī)生,我說別的醫(yī)生都在忙,換不了?!?
“沒護士在場嗎?”
“有??!關(guān)鍵小姑娘扭捏呀,我這后面排號的病人多了去了,總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她一個人身上,急起來我就上手扒了一下她的褲子,結(jié)果你們猜怎么著?”
“被投訴了?”
江予深話接得很快。
婦科男醫(yī)一拍大腿,“直接投訴我一個性騷擾,我他媽的是婦科醫(yī)生??!她來看病褲子都不脫,我怎么給她看病?!?
江予深喝了口啤酒,笑起來,“你還是經(jīng)歷少,有些小姑娘年紀(jì)小,臉皮薄,這種情況更不能急,你的做法確實欠妥,就算人家是來看病的,你也不能硬扒人家褲子,這叫違背婦女意愿。”
婦科男醫(yī)白了他一眼,不愛聽他說話,“反正挨投訴的又不是你,你無法感同身受?!?
“是是是,我外科的?!?
汪蓮喝了不少,這會醉眼迷離,起身挪了位置,擠到江予深身邊。
她將自己豐腴的身體貼上去,手臂搭著男人的肩,風(fēng)情萬種,聲音都帶了點醉后的嬌軟,“小江,姐姐的褲子超好扒的?!?
“汪教授是不是喝太多了?”
“是不少,一會恐怕要麻煩小江送我一下?!?
“汪教授那不帶了兩個跟班嘛,我呢,得負(fù)責(zé)送我們醫(yī)院這兩個,大晚上的,讓她們自己回家,我這個做前輩的也不太放心?!?
汪蓮聽出他的外之意,一點不氣餒,“沒關(guān)系,下次你再送。”
除了汪蓮帶了點醉意,嘉琪也喝多了。
一直到聯(lián)誼結(jié)束,嘉琪都沒等到傅西池露面。
期間她給傅西池發(fā)過消息,男人不回,打電話過去,對方直接掛斷。
她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心情不好,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沈知瑤攔都攔不住。
汪蓮被二醫(yī)院的兩個后輩架著到收銀臺,把單買了,之后又被架出餐廳。
她個子矮小,被兩個高大的小伙子架起來,兩條腿懸空晃蕩。
一出餐廳,冷風(fēng)拂面。
汪蓮被晃得頭暈?zāi)垦?,胃里翻江倒?!?
一股濁氣上涌,她俯下身‘哇’的一聲吐了。
就吐在人家餐廳正門口。
“抱歉,麻煩你們收拾一下?!?
兩個后輩尷尬的道完歉,趕緊把人架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汪蓮被夾在中間,三個人擠在后座上,火速逃離。
煩人的走了,江予深的視線收回,落到嘉琪身上。
她趴在桌面,小臉酡紅,眸中不知何時凝起的晶瑩,淚珠順著她的眼角滑了下來。
破碎感拉滿。
他眉頭一皺,問沈知瑤,“她這是失戀了還是怎么了?”
“沒失戀,可能單純心情不好?!?
“因為什么心情不好?”
“她原來跟你一個科室,現(xiàn)在調(diào)來急診,可能太累,心里委屈吧?!?
沈知瑤背起包,順手把嘉琪的包也拿上,剛要扶嘉琪起來,江予深先她一步,攬腰抄腰,很輕松地將嘉琪從沙發(fā)上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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