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一下剛剛做的記錄,他走出宋南枝的病房,身形一轉(zhuǎn),走了沒幾步,抬手敲響沈知瑤的病房門。
隔著門上的玻璃,他已能看到沈知瑤坐在床頭,雙手抱著傅熹年的脖子,小臉埋在男人肩上,傅熹年在安撫她的情緒。
聽到敲門聲,沈知瑤抬起頭,與他視線對上,立馬靠在床上規(guī)矩坐好了。
他推門進去,向傅熹年點頭笑了一下,走到床前,開始對沈知瑤進行詢問。
聽到她強行灌宋南枝喝魚湯這句,她搖了搖頭,“我沒有灌她喝魚湯?!?
“卞雪說親眼所見。”
“她倆一伙的,忘了我被關(guān)廁所的時候,卞雪也是她的證人嗎?”
徐警官被反問得一怔。
“徐警官,門口那兩個保鏢昨天就在,我來送魚湯和他們打過招呼,假如我在病房內(nèi)強制灌南枝喝魚湯,你覺得他們兩個會看不到聽不到嗎?”
傅熹年把人安排在病房門口,就是負責宋南枝安全的。
哪怕進入病房的人是她,保鏢都不大可能因此懈怠。
畢竟她和宋南枝出了名的‘有仇’,她在兩年前搶了宋南枝的未婚夫,現(xiàn)在網(wǎng)上又開始討論這件事,熱度居高不下。
“病房里沒有監(jiān)控,我沒有辦法再自證,但我還是要把我該說的說一下,進入病房的時候,宋南枝在睡覺,我把飯盒放在床邊的柜子上,一直在床邊坐著,等她醒,期間我沒動過。”
“純好奇問一下,你給宋小姐送魚湯的原因?”
“我住院的時候,她給我送過魚湯?!?
“當時你喝了?”
“沒有,我一個朋友喝了,現(xiàn)在想想,那個朋友喝完魚湯沒多久,臉色就不太對,然后匆匆忙忙地走了,說不定他跑衛(wèi)生間拉稀去了?!?
徐警官抿著唇忍笑了一下,“你那位朋友的名字,聯(lián)系方式?!?
“謝東黎,電話是138……”
從沈知瑤的病房出來,徐警官沒有第一時間聯(lián)系謝東黎,而是先詢問宋南枝病房門口的兩個保鏢。
“我們一直在門外看著,宋小姐醒來之前,傅太太始終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點聲響都不曾發(fā)出來過?!?
兩名保鏢非常盡職盡責。
在沈知瑤進入病房以后,他們就輪換著關(guān)注病房內(nèi)的情況。
“她有沒有灌宋小姐喝魚湯?”
“沒有?!?
“兩人有沒有發(fā)生過爭執(zhí)?”
“沒有?!?
……
離開醫(yī)院,保險起見,徐警官還是和謝東黎聯(lián)系了一下。
確認完謝東黎的公司地址,他立刻驅(qū)車趕了過去。
見到面,得知沈知瑤有很大嫌疑在宋南枝的魚湯中下藥,引起宋南枝嚴重腹瀉,謝東黎面色變得有些嚴肅。
“瑤瑤不可能做這種事?!彼芸隙ǖ卣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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