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獨自在家,敲門聲響起,他門剛打開就強行闖進來幾個黑衣人強行拖他走,他不禁有些后怕。
定了定神,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當誰呢,原來是女婿呀?!?
他松了一口氣,剛想往真皮沙發(fā)那邊走,肩膀和手臂被兩個保鏢一把鉗住。
“這是干什么?”
他疑惑地看向傅熹年,“女婿,你這是什么意思?”
想見他不過一通電話的事,干嘛這么粗魯,搞得跟綁架似的。
他身上穿的還是睡衣,如果知道傅熹年要見他,他高低要換一身西裝再來。
“你快讓這些人放開我,再怎么說我也是你老丈人,不要求你對我畢恭畢敬,最起碼的禮數(shù)你得懂?!?
聽著他嘰哩哇啦的說話聲,傅熹年眉頭皺得更深,覺得太聒噪。
他沒法專心看文件,索性起身走到沈光威面前。
高大的男人雙手插兜,盯著中年男人瞇了瞇眼。
隨后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抬腳踹向沈光威的膝彎。
‘撲通——’
沈光威被踹得跪在地上。
腦瓜里一陣嗡鳴,一臉懵。
等他回過神,抬頭看向傅熹年,男人居高臨下,眼神和臉上的表情都是冷的。
“干什么?瘋了吧?我是你老丈人!”
傅熹年彎身坐到木質(zhì)茶幾上,大長腿愜意交疊,一不發(fā)地咬上一根煙。
顧尚很有眼力見地走上前,掏出打火機,為他把煙點燃。
他猛吸一口,煙霧過肺,冷厲的雙眸穿過繚繞的煙霧睨向沈光威。
“聽說我老婆臉上有個巴掌印?!?
姜阿姨給他來過電話,說了沈知瑤收拾行李回娘家的事。
他的電話沈知瑤不肯接,最后是沈光威接的。
他有聽到沈光威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的聲音,萬萬沒想到,罵就算了,沈光威還對沈知瑤動手。
“她替你還了賭債,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打她?”
沈知瑤當初提出離婚,為了得到八百萬的離婚補償,不惜屈膝跪在他面前求他。
沈光威這樣的父親,憑什么?
他將煙咬在嘴里,下巴微仰,高高在上,神情倨傲。
“你自己打還是讓我的人幫幫你?”
此一出,沈光威秒懂他的意思。
“你一堂堂藥企的總裁,身份背景干干凈凈,做起事情來怎么跟那幫放高利貸的一樣?”
沈光威不滿的抗議。
之前欠下很多賭債,程哥逮到他的時候懶得動手抽他,讓他自己抽自己。
眼下,傅熹年居然給他來一樣的套路。
他對程哥懼怕是因為欠人家錢,他又不欠傅熹年的錢,有什么好慫的?
他哼了一聲,很不屑地叫囂,“讓你的人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可聯(lián)系警察,讓警察叔叔好好給你個小崽子上一課?!?
話音剛落。
‘啪——’
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傅熹年的手經(jīng)常打拳,又糙又厚實,力量感十足。
這一掌抽下去,沈光威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起,鼻子和嘴角同時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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