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眠大叫一聲,轉(zhuǎn)身就跑。
她一口氣沖出餐廳,看見沈知瑤扔完抱枕回來,想都沒想,掄著自己的石膏手硬生生朝著沈知瑤撞了過去。
沈知瑤剛進(jìn)門,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一個身影猛地朝她撲過來。
她被撞得往后退,整個身子跌出門外,腳下跟著踩空,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大理石的臺階,又冷又硬,一陣磕絆,身上鉆心地疼。
傅眠眠不顧她滾落到院子里,飛快地從她身上跨過去,朝著院門沖刺,發(fā)了瘋般頭也不回地跑了。
同一時間。
嘉禾集團(tuán)。
傅熹年乘直達(dá)電梯到了頂層,電梯門一開,顧助理和幾個秘書恭敬地站在外面,向他鞠了一躬。
“傅總。”
幾人齊聲問好。
他淡漠地嗯了聲,長腿闊步走向辦公室。
顧助理快速跟上,其他人則回了各自的崗位。
在辦公桌后的皮椅上坐下來,傅熹年抬腕看表,問顧秘書,“會議幾點開始?”
“還有二十分鐘?!?
“咖啡?!?
“好的,傅總?!?
顧助理正準(zhǔn)備出去,傅熹年將他叫住。
“顧尚?!?
他馬上停住步子,回頭,面向傅熹年站得筆直,“傅總還有什么吩咐?”
“你結(jié)婚了嗎?”
顧尚愣住,感到意外,平時高高在上,總是冷著一張臉的人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下屬的感情生活了。
“結(jié)婚兩年了,傅總?!?
“你老婆過生日,你都送什么禮物?”
“……”
工作時間,一心只有工作的顧助理,被問得很懵。
好在他職業(yè)素養(yǎng)極高,愣怔不過兩秒,如實道:“第一年送的口紅,兩支,不同色號,分別是迪奧和香奈兒品牌。”
傅熹年看著他,雖然仍是一張冰塊臉,但非常認(rèn)真在聽他說話,他趕緊道:“第二年送的是一個包,普拉達(dá)的。”
聽完他的話,傅熹年眉頭微皺,“除了化妝品和包,還能送什么?”
顧尚默默替自己捏了把汗。
今天的傅總不對勁,怎么一直問工作以外的問題。
對于給老婆送禮物這事,其實他也挺頭疼的。
“傅總,您太太是要過生日了嗎?”
“不該你問的,別問?!?
“好的?!?
顧尚尷尬地站著,還沒喘口氣平復(fù)一下緊張的情緒,傅熹年又問:“你和你老婆交往的時候,你送她什么禮物?”
在傅熹年看來,沈知瑤由于工作原因,很少化妝,更多時候是素顏或者淡妝。
顧尚想了想,正經(jīng)八百地說:“什么都送,帶她吃大餐,能把她哄開心就行。”
傅熹年聽出重點。
讓她開心!
“咖啡。”他重復(fù)一遍之前的話。
顧尚頷首:“好的傅總。”
他退出辦公室,讓秘書煮好咖啡,他把咖啡送進(jìn)去時,就見傅熹年擰著眉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什么,神色很凝重。
“傅總,咖啡送來了?!?
傅熹年頭也不回,聲音很冷,“倉庫里有沒有等身比例的醫(yī)用人體模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