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的臉貼在牧之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快樂從心底升起,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她正用飲酒壓抑思念,他就出現(xiàn)了。
她退開再次上下打量牧之,踮起腳用手撫摸他的臉,眼圈一紅問,“你可知道我多么想你嗎?”
不等他回答,她跑開去翻找衣服。
不多時她拿著一整套簇新的衣服走過來,“我按你身材訂了許多衣服,一直想著你過來時可以更換?!?
“可能有些過時……你許久不來了?!?
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些許傷感。
“呵?!蹦林湫σ宦?,“公主也并不曾空閑著啊?!?
他諷刺地接過衣服,走去偏房換衣服,卻被公主拉住袖子,“就在這里換。”
牧之最厭憎的就是她這些行為,他雖與她有過肌膚之親,可心底并不覺得兩人很親近。
“請公主放手?!?
“我偏不,就要你在這里換?!?
“公主!”他聲音帶了幾分怒意,這個女人!真的能讓所有人失去耐心,且從不知羞恥。
“請公主放尊重?!?
話一出口,公主身體一僵,接著挑著嘴角一笑,“我若不尊重呢?”
她松開手,走到床邊向后仰身,支著身體隨意坐著,遠遠打量牧之,為什么世上會有這么完美的男子?
牧之轉去偏房換好衣服,只覺身體已從內而外冷透了。
他想喝點熱茶,卻沒開口,他不想碰公主府任何東西。
公主為人不但任性,且不擇手段,什么陰毒的招數(shù)都敢用。
他提防之下,還被她下過藥。
一眼看到她床腳處放的葡萄酒瓶,是她剛喝過沒喝完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走過去,拿起來,對著瓶口灌了幾口,身上才有了些暖意。
他擔心著鳳藥,心下很忐忑。
雖然與公主相處過一段時日,他仍沒有把握能說服這個情緒不穩(wěn)定的女人。
換好衣服,他走到床邊,站在公主面前,那女人穿著大紅寢衣,膚白若雪,露著頸下大片肌膚。
她面色酡紅,朱唇半張,露出雪白貝齒,眼神迷離看著他。
他低頭,她的裸著的腳上下摩擦著自己的小腿,還繼續(xù)向上……
他一側身,避開后坐在她身旁,喚人沏醒酒茶來。
公主哼唧著道,“我不喝,我不想醒過來?!?
她倒在床上,枕著自己的手臂直勾勾瞧著牧之,“你想過我嗎?”
牧之未順著她的話向下說,轉移話題道,“你知道四皇子眼下正處困境嗎?”
“嗯?!惫髀唤浶?。
“你父皇對四王爺不滿,對皇后……不冷不熱?!彼M量說得委婉。
“你不如說父皇對我們娘仨都厭惡?!?
“那你還做這些事?你明知道你父皇現(xiàn)今最得手的太監(jiān)是宋德海,用得最順的宮女就是眼下這個小宮女,為什么要把她強行帶走,還要害死她?!?
公主沉默不語,半晌道,“所以,你就是為了她而來?!?
“我為的是你和四皇子的處境!不要再惡化!”
“惡化?我們一直都這樣。父皇偏愛李琮打我小時候就是如此?!?
“再說,他再用得舒心,也只不過是個末等小宮女,懂事點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死了再挑新了就好了,她死還能為我?guī)睃c樂子,死得不冤。”
她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無聊地晃著光腳,大紅的蔻丹紅的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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