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琮一股腦將皇城貴女最愛逛的店鋪掌柜都請到王府。
這些人安敢不來?
一早王府門口停滿了各色高級馬車。
這些人下車都蒙了,怎么全是各種同行?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王府有喜事?”
“王爺是要討夫人歡心?”
“這哪知道?”
一個機靈的,拉住門房小聲打聽,門房左右看看,耳語道,“咱們王爺?shù)耐跻棠?,前段時間失了孩子,太過悲痛,王爺想盡百法都不能讓她笑一下,這才請了各位,這位姨娘很喜歡各位鋪子的東西,王爺要為她加急定制一批好貨,哄她一哄,她要高興了,咱們合府上下有賞?!?
“一個姨娘,至于嗎?”一個掌柜問。
“小聲!”門房呵斥他,“這姨娘可是常家三府的嫡女,正經(jīng)千金小姐,從前在家嬌寵慣的,來王府也要風得風,王爺都不說,你說什么?”
“哦哦哦?!睅孜徽乒穸蓟腥淮笪?,原是個千金,難怪王爺看重。
待入了府,一個個去見姨娘面,也贊嘆其高雅美貌,難怪王爺這般上心。
六王爺讓他們將所有貨單向后推,務必先做出自己家的。
掌柜們都面露難色,雖說王爺身份貴重,可別的客人也不好得罪。
六王一聲冷笑,龍頭銀票甩出去,“誤工費夠使嗎?”
幾位不敢再推辭,總之有話和客人解釋就好。
頭面花冊給五姨娘,光頭面,不同材料的就選五套,都是價值千兩的貴重首飾。
六王坐在一邊喝茶,氣定神閑,一點不心疼,由著姨娘挑。
其實,他在店家來之前就告訴常瑤,自己要送她首飾衣裳做為謝禮。
他知道她心疼自己,但這次不許給他省,首飾不能挑千兩之下的貨色。
不少于五套。
光是點翠就挑了兩套,這種首飾工藝極復雜,又昂貴,交貨日期就延后。
五姨娘不高興了,輕輕哼了一聲,王爺就讓她再挑兩套別的材質,交貨快的,先湊合著戴。
又多了兩套訂單。
衣裳從內到外,也訂了五套,是跟著首飾的顏色款式,訂制搭配首飾的。
之后制鞋鋪跟著訂了不同顏色繡花的鞋子,什么衣服搭什么鞋子,衣服的繡花要同鞋子配合。
就譬如衣服繡著梅竹雙韻,意味著夫妻情意,鞋也也要比照此例挑選合適花圖。
整個做下來,所費不菲。
交了訂金和誤工費,六王爺眼睛瞧也不瞧掌柜們,只放在五姨娘身上,揮手打發(fā)走了這些人。
這下好了,不出半日,六王得罪了一遍在這些店里訂過貨的貴婦們。
奇怪的是,他的名聲在皇城女眷中反而高出一截子。
這些女子回家都數(shù)落自家男人,同樣身為夫君,人家對自己的姨娘都這么上心,那女人是托了什么福啊,找到這么疼愛自己的夫君。
姨娘?姨娘怎么了,都是女人,就算是夫人嫁過去只守空房,不如做姨娘得到夫君全部寵愛。
又將五姨娘的模樣傳得神乎其神。
這話自然也傳到了七郎耳朵里,他本對去王府沒什么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