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曉丹一臉的驚訝。
衡東會所的地下服務(wù),衡東市知道的人還是不少的。
公安局里,知道的人更多。
只不過,就算是進行一次突襲,能夠抓個現(xiàn)形,也不過是黃和賭而已,根本無法對衡東會所,對顧夢東造成致命一擊。
以顧夢東的老謀深算,他的真實證據(jù)怎么可能輕易被別人拿到呢。
更別說,趙羽口中的這么多天,才會是幾天啊。
如果搜集顧夢東的證據(jù)真是這么簡單,顧夢東早就已經(jīng)完蛋了,還會囂張到這個時候?
駱曉丹小心翼翼地問:“趙科長,您確定,真的拿到證據(jù)了?”
趙羽實話實說:“還沒有,但我已經(jīng)知道證據(jù)在哪里了?!?
“只要來一次對衡東會所的行動,證據(jù)就能立即到手。”
駱曉丹想暈。
趙羽這話,怎么有點像是不負責(zé)任呢。
若是別人這樣說,駱曉丹鐵定會立即起身離開,懶得再搭理他,包括邵旭剛和劉立業(yè)在內(nèi)。
可對方是趙羽,從來沒辦過不靠譜的事。
但這事又不是小事,駱曉丹有些糾結(jié):“邵隊那邊……”
趙羽點了點頭:“邵旭剛那邊,我跟他說,讓你全權(quán)負責(zé)這次的行動。”
駱曉丹問:“要不要從各縣區(qū)調(diào)撥警力?”
駱曉丹的意思是,異地用警,突擊檢查。
第一,保密性。
第二,陌生性。
當(dāng)然,好處不止是這兩點,但這兩點是最大的優(yōu)勢。
趙羽搖頭:“我這一次的目標(biāo)是衡東會所,準(zhǔn)確說是顧夢東,不需要把事態(tài)擴大化。”
意思是,如果這樣搞的話,一定會有部分官員掉進去,對衡東市的形象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一堆當(dāng)官的,而且是身處要職,竟然來這種地方搞黃和賭,只怕喬家芳就坐不住了。
駱曉丹懵了。
只搞顧夢東?
趙羽為何要這樣做呢?
忽然,駱曉丹想起了江秋晨,不由心下一動:“趙科長,是不是因為江秋晨?”
這話不妥。
駱曉丹說過之后,立即就后悔了。
這不是就成了此地?zé)o銀三百兩嘛。
當(dāng)初向杜楚冰告狀的人,就是她駱曉丹。
雖說駱曉丹知道,趙羽也明白,可把話說透,就不太好了。
駱曉丹紅著臉,趕忙解釋:“趙科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是因為覺得…覺得……”
看著駱曉丹手足無措的樣子,趙羽笑了:“說是也行,說不是也行?!?
駱曉丹又懵了,呆呆地望著趙羽,不明白趙羽到底是什么意思。
趙羽笑了笑:“江秋晨是我的臥底,我剛才所說的證據(jù),就是她幫忙的?!?
“顧夢東用江秋晨引誘我,卻不知,我也用江秋晨搞垮他?!?
“記住,這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千萬保密。”
駱曉丹,突然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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