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實在太過工于心計,證人麻子、鐵柱已死,算準(zhǔn)了讓她找不出反口的證據(jù)。
沈卿知下朝回來見林婉柔還穩(wěn)坐在府中,有些生氣。
“婉柔,你怎么沒去探望箏箏?”
昨日解禁時,他便和她提及讓她去看陸箏箏,她以天色太晚為由未去,他能理解。
可今日呢,他都入完早朝回來了,她卻還未曾去。
她以前對沈硯修他們幾個都要比陸箏箏好。
林婉柔見沈卿知面色不善,面色溫婉地起了身,為他解開官服,“侯爺,妾身這不是在等您回來嘛?!?
取下官服,林婉柔又取來常服為沈卿知套上,辭當(dāng)中一副沒有主心骨的模樣。
“妾身不是不去探望箏箏,妾身實在是不敢一個人去見箏箏,妾身怕箏箏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妾身就這么一個女兒,哪里能放得下心。”
說到此處,眼中便又落了淚。
沈卿知見狀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短須微翹,“本侯已經(jīng)和牢役打過招呼,箏箏在里面不會吃苦,你讓丫鬟陪你一起去。”
他是不能去的。
要避嫌。
從前日孟南枝狀告陸箏箏開始,官署的同僚看他的目光就又開始不正常了。
他與孟南枝和離,他可以解釋是孟南枝善妒,死了也容不得他續(xù)弦娶妻。
可繼女污蔑前妻清白,還買兇殺人一事,讓他該如何解釋?
若是不能證明陸箏箏的清白,他只怕會更加成為滿京笑話中的笑話。
見沈卿知不愿陪她一起去,林婉柔為他系扣子的動作頓了頓。
面上卻依舊溫婉柔聲道:“侯爺,妾身思來思去,還是覺得應(yīng)該想個萬全的法子把箏箏給保出來為好?!?
“你有好的法子嗎?”
沈卿知點頭,這也是他所希望的。
尤其是在他做了那些夢之后。
他現(xiàn)在比任何人都希望陸箏箏早點出獄,趕緊名聲大燥,攀上高枝,帶他榮登國公之路。
林婉柔淚目盈盈,“侯爺,妾身愚笨,實在是想不來好的方法,但妾身保證,箏箏她真不會做出此事,她是冤枉的?!?
“這個本侯知道,本侯自然是信箏箏的?!?
老生常談,沈卿知不愿在此和林婉柔多說。
他只想知道有沒有法子能把陸箏箏給保出來。
林婉柔擦了擦眼淚,道:“侯爺,妾身在您回來前,剛聽說孟叔伯得了疫病,被隔離禁足了?!?
“孟相得了疫病?”
沈卿知雙目瞪大,不敢置信。
他早朝時還奇怪孟相竟然不在,聽同僚說是得了風(fēng)寒,原來竟然是疫病。
可他的夢里,孟相好似并未得疫病。
也罷,反正他夢里的情景跟現(xiàn)實沒幾個能對照上。
林婉柔點頭,“怕是錯不了,是父親派人送來的消息。”
“聽說左相一早派了太醫(yī)去給孟叔伯看診,接著李都尉又帶著幾名太醫(yī)進了孟府?!?
沈卿知蹙眉,“孟相的疫病,跟陸箏箏被保有關(guān)系嗎?”
雖然他那不靠譜的夢里,是陸箏箏發(fā)現(xiàn)了醫(yī)治疫病的方法。
可現(xiàn)在陸箏箏被困在牢獄,想醫(yī)治也醫(yī)治不了。
林婉柔溫柔的語氣中帶著蠱惑,“侯爺,您說若是我們有了醫(yī)治疫病的法子,治好孟叔伯的病?!?
“能不能跟南枝交換一下,把箏箏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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