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能不能成,全靠你個人的本事。所以功,是你個人的?!?
洪太醫(yī)接過紙條,牢牢將那幾味藥引記下來,又將紙條還給孟南枝。
再次躬身道:“承孟夫人吉,我回去后一定日夜鉆研,爭取早日研制出治療疫病的藥物?!?
孟南枝擺手,示意他回去。
待洪太醫(yī)走后,孟南枝坐在椅子上,手指輕擊桌案。
巨幕之中,此次疫情是由陸箏箏和蕭臨淵共同解決的。
她今日故意讓黑水在三司會審時,說出半真半假的證詞,就是為了讓陸箏箏被關(guān)進牢獄。
孟南枝要阻止陸箏箏任何一步起勢成名的可能。
她不會給他們翻盤的機會。
……
刑部,牢獄。
因為奕王蕭臨淵和鎮(zhèn)北侯的關(guān)系,陸箏箏雖被關(guān)進了牢房,但待遇卻并沒有特別凄慘。
她所關(guān)進的那間牢房被打掃得很干凈,還換上了新的被褥。
但即便如此,她的心情也不好。
蕭臨淵在三司會審時沒有替她說過一句話。
母親說過會救她出去,可母親卻又被南姨給害得禁了足。
隔壁住了一個名罪犯,長得兇神惡煞,抱著欄柱一直猥瑣的往她身上瞧。
她很害怕。
她想不明白,她明明沒有說過要殺了南姨的話,為什么那黑水要往她身上潑臟水。
必定是南姨要害她。
而且……
陸箏箏抱著身子坐在石板床上,透過巴掌大的窗戶,遙望著那一點點光線。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擋著她。
擋到了她的光,擋住了她前進的方向。
……
醉香閣。
最里面的雅間。
一身薄衣裙衫的芙蓉姑娘戰(zhàn)戰(zhàn)栗栗地跪在地上,發(fā)間、額間,乃至臉上,全是水漬。
她卻連擦也不敢擦地俯身道:“主子,屬下不知是哪里做錯了,還望主子能與屬下說下明白。”
蕭臨淵執(zhí)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一向含笑的眸色在此刻陰冷無比,“不知哪錯了?那你就好好想想最近做了什么。”
芙蓉姑娘頭搖如波浪,“主子,屬下一直謹尊主子教誨,守望在醉香閣,不曾做過什么?!?
蕭臨淵提醒道:“本王讓你之前給孟南枝的畫像,你畫了什么?”
芙蓉姑娘連忙道:“回主子,屬下按主子說的,畫了太子側(cè)妃的馬夫。”
“太子側(cè)妃的馬夫?”
蕭臨淵冷哼,“那她為何會抓走陸箏箏的馬夫?”
芙蓉姑娘面色蒼白如雪,“屬下不知道,但屬于是真的畫的是太子側(cè)妃的馬夫?!?
“主子您知道的,屬下最聽您的話,是萬萬不敢違背您的命令的?!?
蕭臨淵聞眸色陰沉,輕輕轉(zhuǎn)動板指。
半晌后,他才沉聲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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