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茗央瞪了林婉柔和陸箏箏一眼,拂袖帶著陸妙妙離開。
這對母女,簡直有病。
挨了一巴掌的帳早晚還要和她們清算。
陸箏箏抬手去摸母親的臉,“母親,您沒事吧?”
剛剛母親護著她的模樣,陸箏箏好感動。
這是母親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護她,還為她挨了打。
只是蕭臨淵的舉動讓她有些失望,他竟然護著陳茗央。
明明是陳茗央先侮辱于她,而且還敢動手打自己母親,他難道不應該斥責她,或打回去嗎?
林婉柔搖了搖頭,盯著陳茗央的背影暗自冷笑。
小娃子一個,還想跟她斗。
外人已全部清場,蕭臨淵掃了眼沈家在場的所有族人,“繼續(xù)吧?!?
沈卿知與沈二叔對視一眼。
這是逼著他們表態(tài),一定要把陸箏箏納入沈家族譜呢。
沈老族長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快要崩了,如沈二嬸所說,按族規(guī)確實不該將陸箏箏納入沈家族譜。
可奕王卻如此在他們面前施壓。
他身為一族之長,很難得。
一切緣由,歸根結底都在于那林氏。
身為侯府平妻,自己身子不正,還帶著女兒那般行事。
完全帶壞了他們沈家的風氣。
沈老族長覺得,自己若真在族譜在落下了繼女沈箏箏的名字,只怕等他到了黃泉,祖宗們都得按著他的腦袋揍。
想了想,他盡量語氣平緩道:“奕王殿下,并非老夫不同意把陸箏箏記入族譜,而是依族規(guī),確實是不合適?!?
蕭臨淵皺眉,“既然沈老非要計較,本王便替箏箏解釋兩句,當初箏箏并非故意失貞,而是本王被人下了藥,箏箏為救本王才失了貞節(jié)于本王?!?
“本王承諾,待洪災過后,便會向沈府求取箏箏為妃?!?
話說到此種地步,沈府族人,皆皆低語。
沈老族長也沒有話說,只得暗嘆一口氣后,點頭應道:“如此,也罷?!?
沈二嬸聞再次瞧了瞧隔壁的高墻,有些著急,“族長,只怕不妥,陸箏箏的身世還不明呢,入了族譜,豈不混淆了沈家血脈?!?
哪怕是繼女,族譜上也是要寫明生父生母名字的。
生父不詳,便是不明。
沈二嬸的話,沒人提出異議。
因為都深知她說得有道理,便都將目光移向林婉柔,等她解釋。
林婉柔不懼眾人的目光,堅定道:“妾身冤枉,箏箏就是陸家的血脈,妾身是被陸郎的妾室陷害,這才被陸家趕出了府?!?
“若箏箏不是陸家的血脈,那這些年為何沒有一點風風語出來?妙妙那孩子從小就嫉妒箏箏,她是看不得箏箏日子好過,這才出來故意編排箏箏?!?
“這些事,妾身早前便已經(jīng)和侯爺說過了的?!闭f到此處,林婉柔滿目委屈地看向沈卿知。
“侯爺,您知道的,當時妾身因何被趕出侯府。您說了,不會計較這些的,會把箏箏當作您的親生女兒。”
她知道,沈卿知肯定起疑了,但她不能承認。
只要她不承認,沈家的人就不能真的拿她怎么著,拿女兒怎么著。
沈卿知心中驚疑不定,陸妙妙當時說得有板有眼,他已經(jīng)信了。
可林婉柔說的話也不像是假的。
他將-->>目光落在陸箏箏身上,看著她那與陸家沒有一點相似的臉龐,覺得林婉柔是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