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稍稍搖頭:“不能確定,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和時寧都安排了援軍。只不過都在路上,在援軍到來之前,必須更加小心,免得發(fā)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時寧點頭:“我會讓林墨他們小心一些的!”
時寧和裴野都沒想到,有些事情,就算是小心,也防備不了。
次日,丑時。
林墨萬分急促地敲響了時寧的房門。
“主上,出事了!昨天派出去的人,全病了!”
時寧起來后,匆匆穿衣,拎起藥箱,前去開門。
“帶我去看一下!”時寧說道。
林墨接過了時寧的藥箱,走在前方,帶著時寧朝著黑甲衛(wèi)住的廂房走去。路上,他跟時寧說了那些人的癥狀。
高熱、咳嗽、嘔吐、腹瀉、心跳加速……
時寧聽著林墨的描述,皺起了眉頭。
但她始終沒有說什么。
很快,她走進了黑甲衛(wèi)住的廂房。那是一個大通鋪,上面躺著四五個人。油燈和蠟燭映襯在他們臉上,依然遮擋不住他們蒼白的臉色和發(fā)紫的嘴唇。
林墨想要往里走,卻被時寧伸出手擋住了。他不解地看著時寧。
時寧看著通鋪上的幾人,朝著林墨道:“從箱子里拿兩個罩面出來!”
林墨按照時寧的意思,拿出了兩個罩面。
時寧自己戴上了一個,護住口鼻。她讓林墨也戴上一個,這才前去給那幾人把脈。
她皺著眉頭來回給幾人把脈,久久不語。
林墨忍不住開口問:“主上,這……他們……”
“時疫!”時寧說了一句。
林墨瞪大了眼睛。他雖然不是醫(yī)者,也沒經歷過時疫,卻聽說過時疫。
據說,一個人病了,會染及一家子。一家子病了,會染及整個城池。
而且時疫死亡率極高,甚至有一疫滅一城的說法。
“主上……現在……要怎么做?”林墨聲音也有些顫抖。
時寧拿了藥丸給幾人服下,才道:“你出去,守住這個房間,不要讓任何人進出。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出門都要覆面。另外,讓掌柜來見我!”
林墨答應著,正要離去,卻被時寧叫住了。
時寧思索片刻,說道:“你派個人去守著裴世子,若他要出來,攔著他!另外,剛才你說的那些癥狀,所有黑甲衛(wèi),只要出現一種,都將他們隔離開來,等我去給他們把脈!”
林墨點頭答應,很快就離開了。
時寧叫來掌柜,為的是封鎖整座客棧,并且安排好外出采買的工作。
畢竟,當真要封鎖這客棧,治療疫癥用的藥和平時的糧食蔬菜都是需要采買的。
此外,還需要安排熬藥、送藥、照看病人等工作和人員。
做完這一切,天都快亮了。
時寧洗漱后剛躺下,打算休息片刻,卻感覺到房內有其他人的氣息。
她猛然坐起來,在窗戶旁看到了裴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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