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成想,為了脫下這家伙的鐵盔,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上去三個士兵一起發(fā)力,這才勉強把這鐵盔從這狼騎兵的腦袋上拽了下來。
而在拖拽的過程中,這本來都瀕死的狼騎兵,都被疼的慘叫連連。
等到鐵盔被拽下來的時候,也剛好是這家伙嗝屁咽氣之時。
當看到那鐵盔內(nèi)部粘著的一層頭皮,在看看對面血肉模糊的那個腦袋,楊一暖不由一陣惡寒。
他這時才明白,原來這鐵盔竟然是‘焊在’這些狼騎兵頭上的。
也就是說,這些頭盔應(yīng)該是加熱燒紅之后,像行刑一樣,扣在這些狼騎兵的腦袋上。
狼騎兵的頭皮全部被融化,然后和這鐵盔粘合在一起
一想到這樣的過程,楊一暖不由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
這特么哪里實在加防護?這分明就是炮烙之刑?。?
這些狼騎兵到底是怎么忍受下來的?而且這么嚴重的燙傷,難道他們不會感染嗎?
他們就頂著這樣的鐵頭皮活一輩子?
而這會兒,他也看到了那狼騎兵面部的真容。
楊一暖自詡也算是個膽大之人,可這會兒看到這家伙的真容之后,也是當場差點嚇尿。
可他旁邊的幾個人,卻當場就看的吐了。
因為這家伙看起來就完全不像個人?
青綠色的皮膚,雙眼猶如銅鈴一般大,鼻梁很低,甚至可以說沒有鼻梁。
嘴巴很大,里面齜出來四顆鋒利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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