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擋住門口的高大身影一讓開,房心怡一秒鎖定在屋內(nèi)的林滿,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啊錚,林滿同志怎么會在這里?”
顧錚下意識地順著向陽的力氣往屋里走,剛回頭就對上了林滿那冷漠似冰的眼睛正盯著他和向陽拉著的小手上。
一股強烈的負罪感涌上顧錚的心頭,即使立馬松開向陽的手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顧錚著急地想要解釋卻無從說起,只能干巴巴地開口,“這是向陽,向大哥的兒子,你還記得么?”
記得,她當然記得。
她永遠記得房心怡利用這個孩子霸占了顧錚全部的注意力,挑撥她和顧錚的關(guān)系。
她永遠記得房心怡抱著渾身發(fā)疹子的向陽在顧錚面前哭著說,肯定不會是她在熬的下奶湯里下了東西才導致喝奶的向陽渾身過敏休克送醫(yī)。
明明那碗湯是房心怡求著讓她熬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自己一個人生孩子沒人照顧,身體不好連奶都沒有多少讓向陽餓得哇哇哭,她才心軟幫了忙。
房心怡就是那條看似無害實則劇毒的毒蛇。
林滿無視顧錚的話,冷漠道:“顧局長,麻煩東西給我一下,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
“林滿,什么一家,你別亂想?!鳖欏P反駁,但當向陽的面顧錚怕說太多了傷害到向陽的自尊心。
看到林滿和顧錚兩人竟然把她當作透明人一樣忽略,這讓房心怡咬碎了后槽牙,壓著氣借著放保溫桶的動作橫在兩人中間,關(guān)心地問道:“啊錚,林滿同志要什么東西呀?你們男人粗心大意都不知道東西放哪里,還是我來找吧?”
顧錚目光銳利如刀,“房心怡同志,我不希望再從你聽見啊錚這兩字,令人作嘔”
“嗤?!?
林滿直接嗤笑出聲,那聲音讓房心怡的臉像是被人閃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
向陽牽著房心怡的手,他雖然不明白大人之間的事,但他能感知到房心怡的情緒,不由得舉起了小拳頭對著林滿的方向生氣地揮了揮。
林滿不想對著房心怡這張令人作嘔的臉,態(tài)度堅決地就要拿錢走人,顧錚拗不過林滿,只好把早就準備好的軍綠色手提包拿出來遞給了林滿。
林滿接過這沉甸甸的紙袋,打開一看里面除了那一千塊外還有上次顧錚在百貨大樓買的紅色連衣裙和那就無比眼熟的紅毛衣。
只看了一眼,林滿就快速的合上了手提包,“東西我拿到了,希望你答應(yīng)我的事不會食?!?
林滿的毫不留情讓顧錚眼底深處快速地滑落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抓住林滿的手,“我今天一口飯都沒吃,你陪我吃頓飯再走吧。”
林滿看著顧錚眉頭微皺,一手捂住胃部的痛苦模樣有些慌了神,她知道顧錚有胃疼的毛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拒絕顧錚,“那”
“哇嗚嗚嗚我,顧爸爸,我好痛,我要死了,你快來救救我呀?!?
林滿和顧錚轉(zhuǎn)頭一看,向陽正蜷縮著身體一臉痛苦地躺在房心怡懷里哭嚎著。
房心怡抱著向陽淚眼婆娑地對著顧錚哀求道:“顧錚,我求求你,求求你帶陽陽去趟醫(y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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