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傅時樾從書院回來,薛梔都未曾醒來。
傅時樾心里升起一股恐慌,找店里的伙計問了問,“東家可有起來?”
“沒有,自您離開時,囑咐過我們,不要打擾東家,東家就…就沒出來過?!?
聞,傅時樾眉頭緊皺,手指不由地顫抖,腹誹暗道:怎么回事?
難道…昨日是他太過了?
可他見梔梔很喜歡???
傅時樾慌張道:“你快去回春堂請大夫?!?
“???是是是,我這就去?!被镉嬕婚_始沒反應(yīng)過來,在看見傅時樾的表情,這才回神,迅速跑去回春堂。
傅時樾坐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薛梔,眼眸被一片黑霧籠罩。
若是薛梔出了什么事,他絕不會原諒自己。
薛梔動了動嘴,似是在說夢話,喃喃道:“疼…時樾哥我好痛。肚子…肚子…”
傅時樾趴在薛梔嘴邊,將對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肚子…
肚子怎么會疼?
傅時樾迅速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血跡。
霎時間,傅時樾整個人像是被冰雪冷凍住,瞪大瞳孔,不可思議,這…這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他雖不懂,但見此場景,心里隱隱約約有了猜測。
若真如他所想,要是有個萬一,他…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對!大夫!大夫呢?
怎么還沒把大夫叫來?
傅時樾不想繼續(xù)等下去,沖著薛梔說,“梔梔,再堅持一下。我這就去找大夫。”
說著,傅時樾快速跑出房門,正巧和姍姍來遲的鐘大夫撞上。
傅時樾眼神一亮,拽著鐘大夫就往屋里跑,“鐘大夫,你快看看我家娘子這是…”
可憐鐘大夫一把年紀(jì)被拽過來拽過去。
聽到傅時樾的話,鐘大夫?qū)⒛抗夥旁谔稍诖采系难d,表情立即嚴(yán)肅了起來,把脈后,語重心長道:“傅秀才,你家娘子已經(jīng)有不到兩個月的身孕?!?
停頓了一瞬又道:“但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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