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她聽-->>錯了吧?
顧宴寒怎么可能和她說這樣的話?
想到這里,宋云棠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以后在這男人面前不許再多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自語道:
“不對!是別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心思恍惚浮沉之際,馬車突然一個急停。
宋云棠覺得有些不對。
她經(jīng)常走這條路,很顯然這么快不可能到妙春堂。
果然,車夫忍不住罵道:
“什么人?。〔灰??!”
宋云棠這才明白是有人差點(diǎn)被撞到,這才臨時停下。
然而,接下來,車夫語氣一轉(zhuǎn),錯愕地喊道:
“小姐……是、是裴世子!”
車夫結(jié)結(jié)巴巴地通稟了這件事。
宋云棠掀開車簾,果然看到裴昭氣喘吁吁地?fù)踉隈R車前。
他穿著的是侯府護(hù)衛(wèi)的衣服,依然顯得身長玉立,可和之前一貫的溫潤從容不同,此刻的裴昭顯得十分狼狽。
“云棠!我有話要和你說!”
宋云棠直接放下車簾。
“我聽聞侯爺已經(jīng)回都城,裴世子若是還不信就去找侯爺問清楚?!?
裴昭臉色一白,快步走到車簾旁。
“退婚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份退婚書……是不是有人逼你?”
他剛剛在找宋云棠的路上想了一路。
最后得出的唯一可能就是云棠一定是受了什么逼迫才會不得不忍痛與他退婚。
聽到這話,宋云棠卻突然笑出了聲。
“誰會逼我這么做?裴世子,這件事是我自己的決定?!?
聽著宋云棠清冷不摻一絲溫度的話語,裴昭心底悶的厲害。
前世明明宋云棠是非他不嫁的!
而且,她做了他一世的妻??!
“不可能!云棠,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若你不愿嫁我,又怎會在侯府三年……”
宋云棠冷聲打斷了裴昭。
“住口,裴昭,你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若繼續(xù)在大庭廣眾之下敗壞我的名聲,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裴昭連忙擺手,急聲道:
“好!我不在外面說了!云棠,你能不能聽我再說幾句話,我就說幾句!否則我不會走的!”
宋云棠沉默片刻,開口道:
“上車?!?
很快,馬車載著宋云棠和裴昭往無人的街道走去。
裴昭看著坐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宋云棠,心底一陣憋悶。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看他眼神在自己身上游離,宋云棠冷淡的目光看了過去。
“裴世子有什么話就說吧?!?
裴昭對上這目光,心底更不是滋味了。
思索片刻,他認(rèn)真地說道:
“云棠,我們不能退婚?!?
宋云棠有些好笑。
“為什么?”
裴昭急切地擰起眉。
“你我訂婚三年,你又在侯府住了這么久,若這會兒退婚,你我的名聲豈不是會遭人詬???”
宋云棠滿臉都是不在乎。
“裴世子,對我來說,名聲并不值錢?!?
裴昭噎了一瞬。
前世宋云棠到死都是全都城最賢良淑德的侯夫人。
怎么如今她連名聲都不在乎了?
宋云棠見裴昭這個臉色,就知道他晚點(diǎn)會說惡毒無話可說的樣子,沉聲道:
“下車吧,我還有事……”
然而,將要這么趕著下車,裴昭情急之下喊道:
“若我們前世便有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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