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擾武者府邸,重罪!押走!”
“黃隊長,冤枉?。≡┩?!”
“黃隊長,我是他舅媽,怎么是騷擾,宇兒!宇兒,你快跟黃隊長...”
啪啪!!
同來的二人可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是一頓大嘴巴子。
大隊長都有下令,這肥婆還敢頂嘴。
武者的力道豈是常人可擋,兩個耳光扇暈,牙掉一地,死狗般拖走。
“這...這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
防衛(wèi)隊前后態(tài)度,讓眾人大感疑惑。
這明顯是向著王宇,堂堂西城區(qū)防衛(wèi)隊大隊長怎會如此?
就因同為武者緣故?
可...可就算是這樣,他才一星武者學(xué)徒啊,多少也得調(diào)查一下吧?
那我們...?
眾人一度膽寒,此刻還哪顧得上什么妖獸血肉,緩緩?fù)馔巳?,生怕被注意到?
可黃秉仁并未就此放過,冷聲道:
“誰再動,驅(qū)逐出城。”
此話一出,誰還敢動,心已沉入谷底。
武者還好,常人驅(qū)逐出城與死無異。
眾人既不敢動又不敢出聲,只能求助看向王宇。
大家都知曉,這等時候怕只有王宇能救得了。
可王宇只是自顧自地撿起斷臂丟向院外,直到又來兩隊人馬將所有人押走,他也未曾有過任何語。
“王公子,我留一隊人馬在府邸,防止有人騷擾,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們?!秉S秉仁遞過來一張名片。
“王公子,有需要隨時聯(lián)系,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清楚王宇接下來肯定是要搬家,叮囑防衛(wèi)隊后很快離去。
又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
“能在基地混到這個位置又有幾個是簡單角色。”
王宇打量著院外一排防衛(wèi)隊員,與格格不入的鐵皮小屋,內(nèi)心自嘲。
府???排場不小。
這府邸也沒什么可搬的。
他微微搖頭,朝屋內(nèi)走去。
“胖子,出來干活?!?
...
一輛大油布遮蓋的皮卡在商貿(mào)區(qū)快速穿梭。
熊山滿臉興奮,不停發(fā)問,“老王,咱真去聯(lián)邦銀行?”
“是呢,你已經(jīng)問八回了?!?
“那...那我能進去嗎?”
“這句話九回了,放心有我在。”
“嘿嘿,這不,這不沒去過嘛,有點緊張,哦,對了!院外那些防衛(wèi)隊怎么好像都聽你的,讓他們收拾就收拾,我說你不會是給哪個大人物當(dāng)了上門女婿吧?”
“你能不能想點好的!放心,我當(dāng)上門女婿那天絕對也會給你介紹一檔子?!蓖跤铈倚Υ蛉?,也只有在熊山面前他才能這般輕松,不需要計較太多得失。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皮卡在洪澤武館停了半個小時,而后再度啟程。
“老王,了解價格沒有?”
“差不多。”王宇臉上堆滿了笑意。
“差不多?差不多是多少?可別被人坑了?!?
“放心,坑不了?!?
“那你倒是說到底能賣到多少一斤?”
“大幾千吧?!?
“什么!!大幾千?每斤?”
“沒坐?!?
車內(nèi)爆發(fā)出驚天暴喝。
“臥槽!這么值錢?那...那我們豈不是拉了好幾百萬!不會有假的吧?”
“假不了,功法閣的資料,聯(lián)邦通用?!?
在一問一答中,皮卡停在了一棟潔白建筑前,高度至少三百米開外,其上有不少懸浮車來回穿梭。
建筑占地龐大,堪比城門,一眼望不到頭,光是停車場就占地數(shù)里。
[聯(lián)邦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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