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陽的車子遠(yuǎn)去,鐘明耀下意識地咬牙,卻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被人這么欺辱過,這個(gè)仇,他一定要報(bào)!
……
車內(nèi),京憐雪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高陽。
“高陽,殺人犯法?!?
“我知道?!?
高陽一手握著方向盤,眼底不帶絲毫的情緒。
殺人犯法,殺螻蟻也犯法嗎?
這法……管得住他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而今他的修為撐死了才堪堪到達(dá)練氣三層罷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qiáng)大,否則的話哪兒用得著受制于人?
“鐘家是我們京家招惹不起的存在,這個(gè)鐘明耀固然可恨,但咱們也不能把他給得罪得太死了?!?
京憐雪嘆息了一聲,語氣盡顯無奈。
“有朝一日,我會讓你站在世界之巔,屆時(shí),你不用再畏懼任何人!”
高陽的聲音帶著堅(jiān)定,京憐雪聽著卻覺得有些可笑。
畢竟這個(gè)社會不是靠著拳頭就能解決所有事情的,你得有足夠的財(cái)力和權(quán)勢,才有這個(gè)資格站在世界之巔。
別說是世界之巔了,京家現(xiàn)在想要站在江城之巔都費(fèi)勁兒。
“京子墨說你今天得罪白家小姐了?”京憐雪扯開了話題。
“她身患絕癥,我救了她一命?!备哧柮娌桓纳?。
說起醫(yī)術(shù)京憐雪還是很相信的,畢竟她就是被高陽給治好的,只是想起那天高陽給自己治病的場景,多少讓她覺得有些尷尬罷了。
京憐雪還想說什么,高陽的手機(jī)卻響了起來,是高成平打來的。
高陽直接接通電話打開了免提,電話那端傳出的卻不是高成平的聲音,而是一道陌生的男聲。
“喂?是高陽嗎?”
電話那端的人有些不耐煩:“你爸在我們手里!要是不想讓他出事兒的話,就趕緊跟京小姐離婚!”
聽到這話京憐雪的心里咯噔一下,綁架?還是為了她?
高陽神色一凜然,當(dāng)即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高成平的家里去了,對著電話冷聲道:“我父親若是有半點(diǎn)損傷,我要你們所有人都給他陪葬!”
“陽陽!”
那端傳出了高成平的聲音:“我沒事兒!”
啪——
“老東西!趕緊讓你兒子跟京小姐離婚,否則的話有你好看的!”
電話那端的人威脅道,高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車子也跟著發(fā)出了急促的轟鳴聲。
啪——
高陽直接掛斷了電話,這一操作看得京憐雪目瞪口呆。
車窗外的景色飛快地掠過,儀表盤上的指針直逼兩百二,京憐雪嚇地抓緊了扶手:“高陽,你別激動,這些人肯定是鐘明耀或者是我家里人派去的?!?
京憐雪的腦子還算清醒,當(dāng)即開始飛快地分析了起來。
比起鐘明耀,她倒是覺得她家里人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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