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老者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晃動,下一刻已出現(xiàn)在灰伯面前。
“八品?”灰伯眼中露出駭然與絕望,他拼死凝聚全身內(nèi)力,雙掌橫推,試圖做最后一搏!
“螳臂當車!”
老者冷哼一聲,袖袍隨意一拂,一股磅礴巨力如同山洪傾瀉!
“噗——!”
灰伯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楚江月飛身接住灰伯。
但明顯已經(jīng)不行了。
“灰伯??!”楚江月心膽俱裂。
乾景??粗履潜从^的模樣,變態(tài)般的滿足感涌上心頭,瘋狂的大笑:
“楚江月,看見了么?這就是背叛本王的代價?!?
“不過,這也僅僅是剛開始?!?
“本王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他再次揮手!
那兩名陰鷙老者,一左一右,如同索命的無常,朝著楚江月抓去!
楚江月面露決然,灰伯是從小看她長大的,在她心里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親人。
她現(xiàn)在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報仇。
“咳咳?!?
就在這時一名老太監(jiān)悄然出現(xiàn)在場間,他輕咳兩聲,兩名陰鶩老者瞬間停下。
“陛下讓你們滾。”他緩緩道,尖細的聲音響徹整個酒樓。
此時,楚江月突然暴起,手中握著不知在何時何地拿出的匕首朝著乾景睿沖去。
“哼?!崩咸O(jiān)輕哼一聲,僅一揮手楚江月就被震飛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喉頭一甜,一絲鮮血自嘴角溢出。
體內(nèi)的真氣幾乎潰散,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老太監(jiān)渾濁的眼皮抬了抬,用那特有的、不帶絲毫起伏的尖細嗓音緩緩說道:
“楚姑娘,陛下說了,唱好最后一場戲?!?
“不然楚國余孽一個也別想走?!?
說完轉身離去。
乾景睿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忤逆父皇,惡狠狠地看了楚江月一眼帶著人也走了。
楚江月呆滯在原地。
原來大乾皇帝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還早就控制了自己的人。
讓自己演好明天最后一場戲,代表著決戰(zhàn)就在今晚或者明天。
更代表著秦風今天就算回來也不可能出現(xiàn)。
或者說壓根就沒想今天回來。
自己就是個臺前演戲的戲子。
她想到了秦風之前對她的評價,善良。
“善良”楚江月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凄美。
當時覺得是夸贊,現(xiàn)在覺得充滿了嘲諷。
大乾皇帝知道自己的善良,把自己當做跳梁小丑。
秦風知道自己善良,讓自己甘心當替死鬼。
而她不想讓任何人因為自己而死,灰伯卻死了,那些跟隨他的楚國舊部也要死。
“秦風,你可千萬要回來啊?!?
楚江月喃喃著。
她比任何時候都期望秦風回來,那樣的話她還能救下一些人。
這次,還多了個別無選擇。
楚江月緩緩起身,走到灰伯的尸體旁,艱難地將他抱起,朝著后院走去。
夜,更深了。
此時,官道上,一輛馬車在黑夜間飛馳,馬車劇烈晃動。
馬車內(nèi),戰(zhàn)霄緊緊抱著身纏滿繃帶還在不停滲血的秦風擔憂道:
“世子,我們歇一歇吧,這樣下去你恐怕挺不住。”
一旁同樣面露虛弱的影子也一臉擔憂。
然而秦風卻堅定地搖頭。
“快點回去,我怕江月那出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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