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勤加練習(xí),回頭我要考試,不合格可要收回?!?
他一邊說著,一邊逃離似得離開。
留下沈青弦獨自站在原地,心中一陣失落。
突然,秦風(fēng)又轉(zhuǎn)回來了。
沈青弦一喜,隨即聽到秦風(fēng)訕訕道:
“那個,你還是領(lǐng)我去吧,免得在解釋?!?
直到月亮高照秦風(fēng)才在眾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下逃離。
“媽的,這叫什么事兒??!”
“別人穿越都是左擁右抱,我這還得裝孫子”
秦風(fēng)郁悶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鎮(zhèn)國公府書房內(nèi),燭火通明。
一名黑衣侍衛(wèi)正躬身向秦岳匯報。
“國公爺,世子爺今夜依次去了五位樂魁的房間,停留時間不長?!?
“交談時房門皆是敞開的,并未關(guān)閉?!?
“走時幾位樂魁對世子爺態(tài)度頗為恭敬,似在探討詞曲之事,并無逾越之舉?!?
秦岳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花白的眉毛緊緊皺起,臉上滿是狐疑:
“房門大開?”
“這是故意給老子看呢?!?
想到此秦岳眉頭皺得更深。
“抓不住把柄,這可難辦了”
他原本以為秦風(fēng)會急不可耐
正好借此找茬,讓他知難而退。
現(xiàn)在看來這龜孫兒是鐵了心要干,連女人都不喜歡了。
“媽了個巴子的。”秦岳有些煩躁。
越往后拖,自己手上這點銀子就越留不住。
不過最終他還是搖搖頭。
既然都答應(yīng)讓他折騰了,總不能而無信,讓那孫子看笑話。
另一邊,秦風(fēng)回到了自己房間。
讓他詫異的是楚江月居然還在。
而且楚江月明顯松了口氣。
這很明顯是怕自己在樂魁那留宿啊。
一股莫名的竊喜和期待如同小泡泡般冒了出來。
難不成楚江月也喜歡上了本世子?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有些飄飄然,剛才在后院強行壓下的邪火又有點死灰復(fù)燃的趨勢。
要是楚江月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那性質(zhì)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自己可是以德服人,兩情相悅,可跟見色起意沒關(guān)系。
他越想越覺得有理,蠢蠢欲動之下,故意清了清嗓子道:
“這么晚了,還在等我?”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
楚江月聽出了秦風(fēng)話中的意思,也意識到了自己此舉有些失了分寸,忙道:
“不要臉,誰在等你,我就是睡不著與小嬋聊聊天?!?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回房了?!?
說罷,起身離去。
“哎怎么罵人呢你”秦風(fēng)憋屈地嘟囔。
這可比幾位樂魁的態(tài)度差遠了。
“態(tài)度好的動不了,動的了的態(tài)度不好,就不能綜合綜合?”
秦風(fēng)無奈地嘆氣,隨即看到了眨著大眼睛的小嬋
眼睛一亮,嘴角再次揚起,朝著小嬋招了招手道:
“小嬋,過來過來”
“今天晚上留下來侍寢?!?
小嬋:“世子,不行,老公爺交代了,沒他的允許不準”
秦風(fēng):“……”
這日子特么沒法過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