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恩儀將許今送回家后,回到了云水灣。
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商執(zhí)聿已經(jīng)回來了。
他坐在客廳里,臉色不太好看。
“去哪兒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陸恩儀心里還壓著沈意那條微博帶來的膈應(yīng)。
她看向商執(zhí)聿,神情很淡:“為了給你和你的小天鵝騰空間,我自己坐車回來了?!?
商執(zhí)聿很不喜歡她臉上那種漠然一切的表情。
好像此時不管他做了什么,對她來說都是無聊的小打小鬧。
激不起她心中的一絲波瀾。
“陸恩儀,你到底在鬧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逼近墻角。
高大的身軀將陸恩儀強勢的罩住。
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起來。
陸恩儀微微抬頭,目光正好落在商執(zhí)聿緊繃的下顎線上。
“你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跟我說,別玩這種爭風吃醋的小心機?!?
會遇到沈意是偶然,停留的時間也很短,打發(fā)走人后,他便立即去了寵物用品店。
可是,陸恩儀不在了。
他找了一圈,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也是無果。
沒想到,她竟然不辭而別,先離開了。
陸恩儀的臉上還是沒什么波動,眼神清冷:“商執(zhí)聿,我還沒閑到玩那種把戲。我的時間很珍貴,你沒空,我自己先回來,合情合理?!?
可她越是淡然,商執(zhí)聿心里就越像是有團火在燒,焦躁難耐。
“商太太,你今天很不乖?!?
落下這話,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冷。
他低頭,想要去咬她的嘴唇作為懲罰,動作卻突然頓住,鼻尖卻捕捉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酒氣。
“你喝酒了?”商執(zhí)聿聲音沉了下來,“去了酒吧?”
陸恩儀沒喝酒,她不想再因為酒精的侵蝕做一些會影響判斷的行為。
“我去哪里不關(guān)你的事。你愛去哪去哪,我不會過問,你也別管我太多?!彼昧觊_他的手,“商執(zhí)聿,喜歡玩賊喊捉賊的游戲,去找你的小天鵝?!?
說完,她轉(zhuǎn)身拉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隔開的就像是兩個世界。
商執(zhí)聿站在原地,滿臉風雨欲來,深邃的眼眸幽沉一片。
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陳渝發(fā)來了微信:“兄弟,你老婆外面惹桃花了。”
隨即跟著過來的,是一段小視頻。
視頻發(fā)生的地方像是個酒吧。
陸恩儀被幾個男人騷擾了。
正無助時,一個穿著服務(wù)生制服的年輕男人將她擋在身后,冷靜地和幾個男人理論著。
陸恩儀擰著小臉表情嚴肅,拿起手機后一會又放下。
她靜靜的站在男人身后,借著他高大的身軀將自己擋住。
視頻很快結(jié)束。
商執(zhí)聿心頭一梗,拿出手機上下翻了好幾篇。
微信、短信、電話……
沒有任何陸恩儀發(fā)來的求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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