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卻急忙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就緩緩的把李若晨擁進懷里,咬著李若晨的耳朵,輕輕的說道:“隔壁是位武者,你不要吱聲,先在房間里等我,我要出去一下?!?
“我要和你一起。”李若晨立刻扭動著身子,緊緊的貼在了林逸懷里,說道。因為她的耳朵特別敏感,被林逸一咬,一種感覺就立刻涌上了心頭,讓她不由自主的就向林逸身上貼。
“乖,聽話。為了你的安全,我要點你的睡穴?!绷忠菡f著,就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不要……”可是,李若晨只是叫出這兩個字,林逸的手指頭就已經(jīng)戳在了她的睡穴上,李若晨只來得及露出了一絲氣憤的神情,就眼睛一合,暈睡了過去。
林逸把李若晨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并用夏被蓋在她的身上。
這時,林逸聽到了隔壁房間里的動靜,那人顯然已經(jīng)停止了修練,氣息也變得正常起來,好像走到了房門前,卻又退了回去。最好,腳步聲再次響起了,直接走出了房門。
林逸微微一笑,因為他知道,武者在修練的時候,心思的感覺最為靈敏,就在林逸點李若晨,而李若晨想要反抗時,雖然聲響仍然極小,卻仍然被那人聽到了。
聽到那人腳步聲越來越近,林逸就撩起夏被的一個角,把李若晨的一條大長腿拉出來一點,并伸手摸在了上面,還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果然如林逸所料,房門被輕輕推開,有一雙靈動的眼睛看了進來。當看到林逸正對著一位美女欲圖不規(guī)之時,這人立刻沖了進來,喝道:“住手,你這個混的家伙,竟敢在金家做這種不恥之事,看我打死你。”
這聲音清脆悅耳,竟然是位女孩子。林逸微微一楞,就緩緩的扭過頭來,發(fā)現(xiàn)此女很是年輕,好像也不比李若晨大多少。她模樣俊俏,短發(fā)齊耳,給人一種干凈利索的感覺。
她穿著一套藍色的運動服,亭亭玉立,身材極好。林逸本想引來此人,逼問一下她修練的是什么功法,既然是位美女,林逸立刻改變了主意;不由得笑道:“剛好一位女的還滿足不了我,你來得正好,也做我的老婆吧!”
“呸,無恥?!迸忧文樢患t,似乎被林逸的話刺激到了。罵了一聲之后,就立刻沖了上來。她對自己的功法好像很自信,同時,在沖進房間里的時候,她也探知了一下林逸的修為,發(fā)現(xiàn)林逸只是普通人的時候,就更是把林逸當成了軟柿子。
可是,女子兇猛的一腳,卻踢了一個空,接著,就是威猛的一拳,也打了一個空。如果那一腳是意外的話,可是這一拳,就絕對不是意外了。因為女子是文家的人,身懷流星拳,此拳之所以名為流星,一來是快,而來是狠??烊缌餍?狠也如流星。
流星能把地球砸一個大坑,此拳也有反人的身體打成一個窟窿的威力。
“你是什么人?”女子楞了一下,不敢再出手,而是站立在離林逸三米的地方,喝問道。
林逸微微一笑,早把女子的武法看在了眼中。如果他出手的話,幾乎一招就能把此女拿下,可是,那也太簡單粗暴了,不是對待美女的良法。林逸這才站立不動,只是用赤果果的目光壞壞的打量著女子的身體,嘿嘿笑道:“美女,你是文家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文萱萱微微震驚。
“因為你使用了流星拳,像你這么年輕,就學會了流星拳,不是文家的人,難道還會是我的人嗎?”林逸調(diào)戲道。
“混蛋,看我踢死你。”文萱萱哪里受過這種氣,當即忍無可忍,怒踢一腳,只取林逸的下半身要害部位。
“啊?姓文的,你心黑不純??!看你長得這么漂亮,怎么能踢我這個地方?”林逸雖然大呼大叫起來,卻輕輕松松的抓住了文萱萱的腳裸,任由文萱萱怎么收腿,都收不走。
林逸發(fā)現(xiàn),這是一只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小腳,小腳上還穿著一雙短筒襪,襪邊根本都沒有露到外面。那鼓鼓的的腳果露在外面,白白凈凈的,讓人聯(lián)想到了女人的某個部位。
林逸輕輕一捏,笑道:“長得不錯,連腳都長得不錯,不如把你的鞋子脫下來,讓我好好的看一看。”
“混蛋,放手。”文萱萱哪里受到過這等侮辱,特別是腳,是她最為看重的部位之一。因為她的腳和別人的腳不同,她格外的愛護。她用力的收腳,可是,根本收不回來??粗忠莸母觳惨膊皇翘貏e粗,特別有力的那種,卻給她一種受制后無法動彈的感覺。
“不放。除非你告訴你叫什么名字,年輕多大了。要不然,休想讓我放過你。”林逸當然不會聽她的,不但不放,還把玩起來。隨著他手指的捏揉,只見文萱萱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眼睛中的怒火都仿佛減輕了一些,表情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貝齒咬了咬紅唇,那張俏臉更加的羞紅了。這小腳,似乎讓她很享受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