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杜衡是故意的?”弟子們一個個使勁揉了揉雙眼,暗道,詫異不已。
程翎出劍看起來,就像是閑庭漫步,每一劍都那么的簡單那么的普通,平平無奇,但每一劍都讓杜衡無法反擊,甚至有點像杜衡主動送上去讓程翎攻擊的?!?
返璞歸真!”裁判長心中大驚,不由的有種戰(zhàn)栗感。
節(jié)奏完全被程翎掌握,杜衡完全淪為被動了,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切動向全部都掌握在程翎劍下。程翎一劍刺來,這一劍只給杜衡留下一個閃避的路線,唯一的路線,杜衡必須按照這個路線去閃避,因為這是程翎的意思。
而一旦他遵照這個路線去閃避卻會發(fā)現(xiàn),那又是一條死路,卻又有一個閃避的路線。如此的循環(huán)反復,杜衡臉色有些發(fā)白,額頭上都冒出冷汗。
程翎只覺得自己的劍法,似乎又有一點點的提升,達到了將節(jié)奏完全掌握的層次,要對方往哪邊閃避就往哪邊閃避,可憐的杜衡,就好像變成了籠中鳥。
收劍,程翎一句話也沒有說。
杜衡鼻尖上都滲出了冷汗,一臉驚悸地盯著程翎,那種被掌握了節(jié)奏的無力感,猶如夢魘。
“程翎勝?!辈门猩钌畹匚艘豢跉猓舐曅迹曇繇憦卣麄€競技場。
整個競技場突然詭異的安靜下來,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當程翎一路走回自己的座位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全部都帶著敬畏,如同神明。
裁判遲遲沒有宣布下一場比賽,因為要留一點時間給眾人,讓他們好好的消化一下此次程翎所帶來的震撼,連裁判本身,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程翎的劍法,是他們生平僅見。足足一刻鐘之后,裁判才恢復過來,呼出一口氣,心潮平復,再次宣布下一場的比賽名單。
雖然接下去的比賽也很精彩,但也許是因為程翎和杜衡一戰(zhàn)的那種原始搏斗的刺激,使得弟子們覺得后面的比賽看起來,沒有那么的吸引他們,無法讓他們的心神震動。
因而看起來,就沒有那么深那么直接的感觸。
很快的,第十五輪的比賽,又結(jié)束了,雖然夜幕還沒有降臨,但今日的比賽到此為止,弟子們意猶未盡地離開,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明天,第十六輪的比賽開始,等待著第十六輪中程翎的比賽到來。
“程師弟,你的劍法到底有多高深?”牧云盯著程翎,暗自想到。
程翎返回劍閣,沉浸在與杜衡的戰(zhàn)斗回憶當中。
不得不承認,杜衡的劍法技巧,的確是迄今為止程翎所見識過最為精湛的一個。
“你們說,這一輪裁判們會給程翎安排哪一個對手?”
“應該是排名在杜衡之上的人,像趙天河、東方固、沈慕靈,還有梅芳菲、封陽以及赤丹等等,都有可能?!?
“我猜,肯定是趙天河東方固和沈慕靈其中一個?!?
第十六輪的比賽,也終于開始。不過第一場,并不是萬眾矚目程翎的比賽,而是其他人的對決。弟子們很快調(diào)整過來,專心看起比賽。雖然不是程翎的比賽,但也是上一屆前百名弟子之間的比賽,也是十分的精彩。
也可以說,這些比賽,先是開胃菜,弟子們的內(nèi)心,還是十分期待程翎的比賽到來。期間,古星河也再次上斗劍臺,他的對手正巧是葉開。
葉開一出劍,就是迅猛的攻勢,古星河節(jié)節(jié)抵抗,最終還是略遜一籌,被葉開擊敗。
赤丹對梅芳菲的比賽也開始,最終,赤丹以極其霸道的劍,在第二十劍擊敗梅芳菲。
梅芳菲的至柔之劍雖然能夠?qū)Ψ降墓艋庥跓o形,但那終究是有一個限制,赤丹的劍太過霸道,攻擊極強,已經(jīng)超出了梅芳菲的化解范圍,被擊敗,沒什么好奇怪的。
封陽則是和趙天河對決,趙天河的長河之劍盡數(shù)展開,最終還是無法奈何封陽的磐石之劍而落敗。
比賽一場一場地進行。
“第十六輪第十八場:東方固對第九院。。。。。。程翎!”
裁判的聲音落下,原本議論紛紛的弟子們紛紛閉嘴,好像同時約好似的,他們的目光,先是看向東方固,繼而一眼掃過,看向程翎。
“這一次,程翎會不會擊敗東方固?”當程翎和東方固都站在臺上之后,漸漸就有人低聲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