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由得感到驚悚,距離這么遠(yuǎn),而且還因為封禁的關(guān)系,神元和神識都被禁錮,在這種情況下,赤丹和封陽兩人還可以散發(fā)出這么可怕的氣勢。
如果是他們處于斗劍臺上的話,面對這種氣勢,恐怕連動都無法動了吧,或許會直接腿軟。
封陽就像是一座山岳,站在斗劍臺上,任由赤丹的風(fēng)云雷霆氣勢轟擊而來,巍然不動。
未出劍,兩人的氣勢已然先交鋒,無形的碰撞如同深海暗流洶涌,兇險異常。裁判都露出絲絲的凝重神色,為赤丹和封陽的氣勢碰撞而感到心驚。
“他們兩個的實力,比二十年前,又有明顯的進(jìn)步了?!?
赤丹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寒芒閃閃,凝練如劍,直透虛空逼迫而去,封陽毫不示弱,強壯的身軀讓他有不動如山的氣勢,雙眼精芒湛湛,混合自身氣勢,往赤丹直逼而去。
空氣之中,目光與無形氣勢的碰撞,仿佛濺射出無數(shù)的火花,眾人的耳邊,也似乎聽到了噼里啪啦的響聲。
“我快要窒息了?!币粋€弟子捂住心頭艱難的說道,雙方的氣勢越來越強烈了,這種氣勢,是封禁所無法禁錮的。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幾乎每一個人,全部被吸引,全部沉浸其中,一個個屏住呼吸,一個個充滿期待,期待那雙劍的碰撞,期待那兩人的碰撞,期待那無堅不摧的攻擊與不動如山的防御的碰撞!
無形氣勢沖擊碰撞,風(fēng)云涌動,整個斗劍臺上,仿佛充斥著風(fēng)雨欲來的壓抑感。赤丹的劍,比一般的劍更寬一些也更厚一些,但還達(dá)不到重劍的標(biāo)準(zhǔn),算是介于常規(guī)劍器到重劍之間的層次。
封陽的劍則是一口大劍,巴掌寬兩指厚的劍身,讓這一口大劍看上去顯得十分厚重,同樣的,這樣的大劍重量也遠(yuǎn)遠(yuǎn)超過常規(guī)劍器,起碼是三四倍甚至更多。
對于力量強大的劍者而,手握這樣的大劍,揮動之間所展現(xiàn)出來的威力極其可怕,完全是呈碾壓性質(zhì)的。
赤丹與封陽,相隔十米遙遙相對,彼此的氣勢沖擊碰撞,幾乎不分上下。
封陽一劍橫在身前,雙腳叉開與肩膀同寬,左手掌張開按在大劍劍身上。黑發(fā)飛舞,仿佛有無形之風(fēng)從下往上沖起,沖得衣衫咧咧作響。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晃,封陽仿佛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不動山岳萬古屹立,任你狂風(fēng)暴雨雷鳴閃電還是滄海桑田萬物變遷都不可撼動。
程翎心頭微微一震,封陽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勢,出乎他的意料
“不錯,二十年的修煉竟然提升到這種境界,的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你上一次擋不住我兩劍,這一次,你同樣擋不住我兩劍?!?
赤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造就了赤丹本身的氣勢,霸道,極盡的霸道。他的霸道和封陽的霸道不同,是純粹的霸道,碾壓一切破滅一切的霸道,任何的阻擋都會被他的霸道所粉碎。
突然,赤丹的氣勢一變,瞬間凝聚,他仿佛和手中之劍融合為一體,人就是劍劍就是人,不分彼此。一劍在手,天下我有!自身的極盡霸道與劍器的鋒芒完美結(jié)合,形成獨一無二的氣勢,化為一口無形的劍,無堅不摧,震蕩空氣,直逼封陽。
這樣的無形劍沖擊,換成其他人,哪怕是上一屆排名前十的人,也難以抵御,但是封陽卻不為所動,不動如山。眾人紛紛瞪大雙眼,握緊拳頭,心臟跳動是平時的三倍,血液汩汩如長河之水,滿臉因為激動得漲得通紅。
他們都知道,接下去,就是號稱無堅不摧的攻擊與不動如山的防御之間的碰撞。
最強的攻擊對最強的防御!
是赤丹再次擊潰封陽的防御,還是封陽抵擋住赤丹的攻擊?
“赤丹的劍法造詣,比封陽更高深,”程翎暗暗說道,內(nèi)心不可抑制地涌上一抹激動。
程翎頓時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和赤丹一戰(zhàn)!
“不知道是赤丹勝還是封陽勝?”牧云輕聲道。
“赤丹?!背挑彷p聲回答,頓時引起周圍幾個人的詫異,因為他們都看不出來,只有等最后的結(jié)果。程翎對此并未作出任何解釋,結(jié)果會證明他所說是正確的。
動了,赤丹動了。一劍刺出,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卻帶起雷霆轟鳴聲,仿佛撕裂重重烏云的閃電,令人心驚膽戰(zhàn)。
“鏗鏘”之聲炸響,幾乎讓人雙耳失聰,璀璨火星如煙花炸開飛濺。
赤丹這絕強的一劍被擋住,程翎敏銳地發(fā)現(xiàn),封陽的大劍在一瞬間震動了一下,不僅將赤丹這裂空閃電般的一劍擋住,還以震動的力量形成反擊。
“封陽竟然也掌握了發(fā)力技巧,不過看起來,似乎并不高深?!背挑犭p眼瞇起,暗暗思索,也有種和封陽交手的念頭,印證一下封陽的技巧掌握到什么層次,能否給自己帶來啟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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