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我不想去。”
“夏芊澄,你必須去!”
在王慶海不容推脫的聲音下,夏芊澄委屈巴巴的答應(yīng)道:“知道了?!?
旋即走到葉安然面前,“走吧!”
葉安然告辭了王慶海,出門跳上青鬃馬。
夏芊澄站在報社門口干瞪眼,她一個女人,根本不會騎馬。
葉安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他認(rèn)為報社會安排一個全能的戰(zhàn)地記者,但沒想到是夏芊澄。
只能吩咐馬近??祚R回去開車。
好在省府離著報社不遠,葉安然牽著馬,和夏芊澄往省府徒步而行。
越往前走,鶴城的街道變得就越熱鬧。
夏芊澄拿著相機感受著街道上的煙火氣,忍不住道:“天吶,我是有多久,沒看過這繁華熱鬧的城市了?!?
“原來,煙火氣,真得能暖人心?!?
街道上的叫賣聲,聲聲入耳,此刻竟一點不覺得吵鬧。
這個城市靜默的太久,就像在某一個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那不是國泰民安下的暫停鍵,那是人民對鬼子的恐懼,對戰(zhàn)爭的懼怕。
快要到省府時,馬近海的車停在了葉安然身旁。
葉安然替夏芊澄拉開了后座的車門,接著坐進了副駕駛。
夏芊澄看著葉安然上車落座的背影,花季的心微微顫動了那么一丁點。
他的紳士,并不妨礙葉安然在她心中扎根的形象,道貌岸然,狗漢奸,賣國賊……
汽車經(jīng)過熱鬧的省府,省府門外到處都是東北軍荷槍實彈的士兵。
資產(chǎn)重組,對黑省某些不良暴發(fā)戶和私通鬼子的漢奸來說,許是一場災(zāi)難。
但對于生活在東北省的百姓而,注定是一件好事,戰(zhàn)爭不會持續(xù)太久,東三省是鬼子的占領(lǐng)區(qū),也將成為鬼子的墳場。
鶴城東城區(qū)。
張二炮推著獨輪車,一邊走一邊喊:“豆腐哦……”
伴隨著他清亮的聲音,大批的炮營士兵偽裝成的商販,進到了空曠的東城主城區(qū)街道。
守在第15聯(lián)隊門口的鬼子順著聲音看去,烏泱泱的一群人,正朝他們走來。
守門的鬼子士兵接著拉動槍栓,將子彈壓進槍膛,并告訴另一名士兵,“快,有情況,去稟告山崎中佐!”
“哈依!”
張二炮帶著人走到鶴城第15聯(lián)隊門口,接著被鬼子攔住了。
“八嘎呀路!”
“這里,軍事重地,任何人不能靠近,快滾!!”
守在門口的鬼子軍曹槍口指著張二炮,“快滾!”
張二炮裝傻充愣,“太君,咋滴了?咱就賣個豆腐,你們咋嚇成這樣?”
“你看,豆腐!”
張二炮接著拿起了豆腐鏟,在雪白的豆腐上劃了一道,“太君,嘗嘗?好吃的東西!”
他把豆腐鏟上的豆腐遞到了鬼子軍曹面前!
鬼子軍曹眼睛一瞪,頓時暴怒,接著一腳踹翻了張二炮的豆腐車!
這時,二連長孫大雷在路口點著了炮仗!
噼噼啪啪一陣響,鬼子更加緊張了起來,直接朝天上開了一槍,“八嘎呀路!滾!快滾出去!”
滾?
張二炮手都攥起青筋來了,“你奶奶的,你敢推翻老子豆腐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