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梔想了想,道,“沈公子,麻煩你安排幾個人,暗中保護她們。防止萬伯兮的人報復?!?
沈蘊肆立即道,“沒問題,交給我?!?
他挑眉看向女服務員,“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我叫丁冉?!?
“丁冉?行,記住了。以后沈老板罩你?!?
丁冉低了低頭,“謝謝沈老板。”
“呃……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沈蘊肆。”
沈老板聽著怪老的。
丁冉偷偷笑了聲,“好,沈公子。”
蘇梔的視線在兩人身上過了遍,沒多說,只是道,“走吧,多在京市逛逛。讓那些人有機可乘?!?
“好?!?
沈蘊肆手上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保鏢,他給丁冉要了她的手機,撥通自己的號碼,道,“有事隨時聯(lián)系我,要是哪個保鏢不稱職,也可以告訴我?!?
“好。”她點點頭,習慣性地微縮著肩膀,聲音也充滿順從。
沈蘊肆盯著她看了兩秒。
忽然一抬手,拍在她的肩膀上,丁冉嚇了一跳,抬起驚慌的小臉看他,“沈老……公子,怎么了?”
“挺直腰板!你現(xiàn)在可是房車都有的人了,還有我沈公子給的六十六萬獎金,也算個小富婆了。不能那么……那個詞叫什么來著?”
丁冉試探性地說,“謹小慎微?”
“對!說了我罩著你,你就大膽活著,懂嗎?”
丁冉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澀,“習慣了?!?
沈蘊肆:“……”
胸口有點不舒服,怎么回事?
他擰起眉頭,靜靜地看著丁冉,說不出話來。
丁冉以為是自己的表現(xiàn),讓他覺得丟人了,畢竟她接觸的有錢人,都是趾高氣揚,極重面子的。
她現(xiàn)在是沈蘊肆的“人”,若是謹小慎微的,也會影響他的影響。
想明白的丁冉,挺直了腰背,露出職業(yè)性的八顆牙齒微笑。
“沈公子,我會用最快的時間適應‘小富婆’的身份。謝謝你給我的獎金,為我奶奶安排的治療?!?
“嘶……”
沈蘊肆撓撓鼻子。
有點不對。
但丁冉總算不縮著肩膀了,他有種欣慰感,“這就對了,都是兩條腿的人,誰也不比誰高尚。等這事結(jié)束了,我破例提你做酒店經(jīng)理?!?
丁冉立即道,“沈公子,不用了,你給的已經(jīng)夠多了?!?
“你是有力證人,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還是太多了,遠超過我的價值了。我也沒有做經(jīng)理的經(jīng)驗?!?
“那就學啊,多大點事。實在學不會再說,”
她那惶恐又緊張的眼神,他莫名不喜歡。
沈蘊肆索性不再看她,揮了揮手就推著蘇梔朝前走。
丁冉停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默默地鞠躬感謝。
好在沈蘊肆沒看見這一幕,不然心里又要堵塞了。
然而,有一幕是三人都沒看見的。
走廊的大型盆栽后,元從雪拿著診斷單,將三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沈蘊肆走后,她的視線落在丁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