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澤看到宋婭這般搶了自己的位置,只哭笑不得的搖頭,倒是樂意由她來做。
這大酒樓的事情,總不能一直都由他負(fù)責(zé),林家的家業(yè)那邊也是需要他來打理的。
沐純英雙手環(huán)胸微微揚了揚下巴,站在宋婭的身側(cè)道:“要是不吃,就證明你心里有鬼,咱們做個陪出去的錢可多了去了,你可想好要怎么賠了嗎?”
酒樓的名譽(yù),重值千金,若一下子便被人給毀了,那就是天大的罪,嚴(yán)重一點的,很有可能連這個酒樓都給摧毀了!
這就是殺人誅心??!
“我就是不想在你們這吃,但如果你們盛情邀請,那我也不是不能留下?!?
中年男人說著,抬手抹了抹眼角那些莫須有的汗珠,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們的身邊,可眼底卻透出一絲清淡的謹(jǐn)慎。
這赤裸裸的防范姿態(tài),讓人想不懷疑都不可能了,宋婭只笑著垂著眼瞼,指尖在一旁的桌案上輕輕敲了兩下:“那就來嘗嘗吧。”
方圓把利用那些殘羹剩菜做出來的粥拿了過來,眼神里只有易絲認(rèn)真不由分說的推讓了過去。
“可憐我都那么大年紀(jì)了,還要被這群孩子們逼著吃飯,罷了,你們也是一番好心,我就受著。”
男人說著,帶著點視死如歸的豪邁,把米粥灌到了嘴里。
可是,他只淺淺喝了一點,其他的直接撒在了他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