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jīng)是這把年紀(jì)的老東西了,從來都不曾處理過弟子們之間的情誼問題,不曾想,卻還有今日這一天。
“我不大討厭師妹,不過是與她的理念不合,平時不能和睦相處罷了?!崩钋逵畲瓜卵鄄€,坦承的,并不打算認(rèn)錯。
老趙的事情,他從頭到尾都不曾考慮過,要出手幫忙。
酒樓的事情是,自然要以酒樓為主,至于里邊的人在外邊招惹的一些雜事,但凡他們不在酒樓,他就不操心了。
“你之前脾性略有些驕傲,可我總覺得你應(yīng)當(dāng)是個懂事乖巧的好孩子,可你自己想想,你現(xiàn)在做事像什么樣子!”
李明軒瞧他那疏離又傲氣的眼神,不由得直接開口訓(xùn)斥。
自李清宇拜到他的門下數(shù)年,他們師徒之間一直親如父子,從未曾有過這樣臉紅耳赤的時候。
李清宇性子雖然冷僻,可一旦遇到事情,定然會承擔(dān)好自己的責(zé)任,又愿意照顧師兄弟們。
他即便是自己愛鉆牛角尖可以清楚,凡事必然有個度,不曾想,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師傅,您還從來沒有這么訓(xùn)斥過弟子,看來,果真是弟子的作為讓您失望了?!崩钋逵钪皇穷D了頓,手卻緊緊的握成拳。
“你不是讓我失望,而是讓我覺得陌生,來到洛州,你的本性都變了!”李明軒看著這個自己曾經(jīng)信任的弟子,如今卻只有滿眼指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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