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親能夠理解他,支持他,那也就罷了,如若不能,那他只當沒有這個爹,也不是不可。
想到這些吳晉中的眼神,不免浮出淡淡的冷絕。
該行的孝道,他自然也是會行的,只是指望他如尋常孩子一般伺候在父親身邊,讓父親感受到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那只怕是不成了。
空氣中驟然傳來的一絲冰冷,宋婭感受的到是真切,她抓住了吳晉中的雙臂,反客為主,抬眸凝重的盯著他,叮囑著:“不論發(fā)生什么情況,我都不希望你和吳伯父鬧得太難堪?!?
吳晉中垂下眼瞼似乎是想回避這個問題,含糊的敷衍:“如何處理這段關(guān)系,我心中有數(shù)。”
“伯父這么抗拒我們這些從小地方走過來的人,必然是有道理的,要不你同我講講,興許我能夠化解呢?”
宋婭倒是更加好奇的詢問著,所有事情,必然是有因才有果。
“我爹娶我娘的時候是二次成婚,一婚的原配太太就是從農(nóng)村出生,父母之命為數(shù)之,便輕松的決定了他們二人這樁婚事,也同樣決定了我父親的悲劇?!?
“我父親是個化學(xué)家,想來你平日與我交流時,便能看出幾分來,他屋中藏匿著許多做實驗用的重要器皿,還有各種元素之物,個個都是十分重要的?!?
“那位太太并不大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手腳沒個注意的不小心胡亂用,錯也是常有的。”
“幾次下來,自然就釀造了錯事,一場大火席卷而來?!?
提起過往之事,吳晉中的語氣卻不由多了一絲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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