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便一句話,就能輕易將他玩死。
“你是想讓我死在你的床上嗎?”
程默抱緊她,恨不得將白藜揉進骨子里。
白藜笑了笑:“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如果她想讓程默死,那也得痛苦地去死。
像是讀懂了她心中所想,男人不再說話,雙手掐住她的腰,按了下去......
白藜留在這里過了夜,但一夜沒怎么休息。
在穿衣服時,看到男人光明正大收起她的貼身衣物,她嘴角抽了一下。
白藜:“你是留下來自己穿嗎?”
程默面不改色地說道:“下次你寵幸我的時候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我總得留點東西睹物思人?!?
在被利用這件事上,程默很有自知之明。
他無情又狠心的大小姐,下次給他甜頭的時候,又要等到需要利用他時。
白藜穿好衣服,雖然里面有點不舒適,但也沒太大的影響。
在出門時,她嗓音倦怠地說道:“說得好像我穿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一樣,只要你不去我男朋友面前蹦噠,我還是偶爾會來找你解決一下需求的。”
程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懷中:“你對他是認(rèn)真的?”
男人淺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復(fù)雜不明的情緒,但若是細(xì)看,能看到他眼底深處的嫉妒。
她對他只有無情的利用,卻對別的男人有了一絲真心。
他嫉妒的想要殺人。
面對神色有些陰鷙的男人,白藜親了一下他的下頜:“我對你也是認(rèn)真的,哥哥?!?
在說謊騙人這方面,她信口拈來。
“只不過我不是個專一的好女人,我想要很多很多愛?!?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