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的手段,在當時很多人看來就是太過鋒芒,處理事不圓滑。
生意場上的老油條教她做事四面玲瓏,因為很怕得罪人而導(dǎo)致生意不成。
沈知初不聽,性子像是一把利劍,偏偏還真讓她劍走偏鋒闖出了一條道。
沈老爺子死的那年沈氏陷入危機,所有人都以為沈家要倒了,沈知初那會兒讀大二,直接離校接管沈家硬生生把掉到懸崖坡上的沈氏給拽了回來。
那兩個月,沈知初每夜加班,效仿達芬奇睡眠法,工作四個小時睡十五分鐘,以此循環(huán),一周只睡幾個小時。
談合作,開會,確定方案,應(yīng)酬,沈知初靠著自己一個人,一步一步地將沈氏的股份上升到了百分之25。
這些事沈修禮從未放在眼里,他沒有印象了,可厲景深卻歷歷在目。
那幾年就算厲景深再怎么厭惡沈知初,也不得不打從心里佩服沈知初,長得好看就算了,偏偏能力還這么強,一般男人站在她面前只會自行慚愧。
沈修禮有些心虛,剛還犀利的目光現(xiàn)在變得閃躲起來,關(guān)于投票選舉這件事他當然記得,當時沈知初可是全票通過的。
可那已經(jīng)過去了,沈修禮不認理,喝道:“那又怎樣?那只能證明他們的眼睛都瞎了,選你,沈家還不是破產(chǎn)沒了!”
“那我需不需要提醒你沈家是怎么破產(chǎn)的?”
沈知初嗓音冷凜,帶著淡淡的不悅,其中的威嚴令人側(cè)目。
“我不過消失四天,爸為什么會簽有問題的合同?”
沈修禮聽后臉色微微一變。
沈知初眉眼沉沉:“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當初你去地下賭場欠下一大筆錢,有人介紹你一項投資項目,你在我這里討不到錢就串銷爸去簽?!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