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爺爺,我不是圣人,有的人已經(jīng)有了取死之道?!?
虎子笑了,“我就喜歡小少爺?shù)钠??!?
這時候龍水瑤打電話過來,說先帶我去九龍城看看,我讓她直接開車過來接我,隨后我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臉,然后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就在鋪子里面等待起來。
就這樣等了十幾分鐘,龍水瑤還沒來,鋪子里面又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一黑西裝墨鏡青年,一年過花甲的寸發(fā)老者,還有一個兇神惡煞的光頭大漢。
三人之中西裝墨鏡青年最年輕,卻走在最前面,光頭大漢走在中間,寸發(fā)老者則走在最后面。
三人進了鋪子之后,在我和虎子之間打量了一眼之后,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張九陽吧?”墨鏡青年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明顯是來者不善,特別是這個光頭大漢,一臉兇煞的模樣,臉上還留著一個刀疤,一看就是個惡人。
虎子沒有說話,靜靜的走到了我跟前。
墨鏡青年微微一笑,墨鏡下看不清他的臉,隨后他走到了桌子前,將一個公文包放在了上面,打開從里面取出了厚厚的一摞人民幣,大概10萬左右,重重的放在我的面前。
“從現(xiàn)在開始,龍家的事情和你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聽明白了嗎?”墨鏡青年以一種不庸質(zhì)疑的口吻說道。
“你是誰?這是什么意思?”我沉著臉開口問道。
“不該問的最好別問,不該知道的也不要知道,有的人你惹不起,否則的話只會惹禍上身!”墨鏡青年下眼鏡,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