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奴婢不敢撒謊!奴婢見著二公主帶著好幾個宮女進去的,那架勢像是要吃人,頓時也不敢多看多問?!?
那宮女卻是個憨傻的,沒聽明白皇上的外之意,傻乎乎地順著什么都說了,皇上的臉色鐵青,卻還是強忍著一口氣再度問道:“茲事體大,半點不能馬虎,你既然看守著御花園,真的只見到了二公主進出?”
“二公主后面出去的時候,身后的宮女似乎還抱著什么,不過奴婢不敢看,也沒仔細瞧?!?
那宮女到了御前連頭都不敢抬,根本不知皇上此時的臉色,她強忍著哆嗦把話說完,二公主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平白無故地污蔑本公主?我只是去御花園散心,何曾帶著什么人出來?”
汝欣現(xiàn)在恨不得將這宮女千刀萬剮,她的眼里能噴出火來:“你莫不是為了討好宴家人、便故意說這些來污蔑我?!”
這話引得宴明瑯覺得好笑,她攙扶著母親在座席上坐下來,自己則是眼神冷淡地看向汝欣,“我宴家并非高門,不過是仰賴天恩才在京城有立足之地,宮女不討好你,何來討好宴家一說?”
“更何況,方才那宮女不過是說,見著二公主的宮女抱著什么東西出去了,也并未說是抱著人出去的,二公主怎的就一口咬定是抱著人?”
她做了虧心事,辭之間自然漏洞百出,宴明瑯隨便找找都能發(fā)覺,她的眼神有些冷凝,“只是我想不明白,我們宴家可有對不住公主的地方?居然讓公主對無辜童稚下手,今日昭昭受了驚嚇,若是下次還有得罪公主的地方,公主豈不是要把我宴家滿門抄斬?”
被宴明瑯的氣勢壓倒,二公主此時竟是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末了只是強撐著一口氣道:“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便不是我做的!你聽信宮女的一面之詞,分明是要污蔑我!”
如今只有宮女的證詞,要說明是汝欣謀害昭昭,的確有些單薄。
宴明瑯的大腦飛速地運轉(zhuǎn)著,正想著該如何為宴家討回公道之時,一道弱弱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