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個人分別是:青帝妃、鐵衣貝勒爺、甄羅公主。
隨著那些得了黑死癥的人全部都進入了南吳城接受治療后,戰(zhàn)場也徹底的打開,再不用擔(dān)心傷害無辜的情況下,天門這邊可謂是火力全開,福東來vs鐵貝勒,子龍vs甄羅公主,此時此刻這兩方<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這兩方戰(zhàn)斗炙熱,但是尤為青帝妃的那片戰(zhàn)場,最為火辣。
負責(zé)對付青帝妃的不是別人,正是天門兩大鐵壁:蠻牛和山丘。
遠處,蘇遜帶著天門眾將正在觀望,問道“青帝妃,是不是玄燁的媽媽?”
沉戟想了想說“如果按照倫理來算的話,應(yīng)該是后媽?!?
戰(zhàn)場雖然就是一條進入南吳城的公路,但是此時此刻公路上面已經(jīng)是尸橫遍野,被這群打出了鐵血戰(zhàn)場的味道,青帝妃帶的人馬并不算多,只有被稱之為“鳳凰翎十一散仙”的11個人,此時此刻這些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僅僅只有三四個人保持著戰(zhàn)斗力,他們有的是異能者,有的則是小種類的武學(xué),還沒有在時代上面闖蕩出來一番作為,便已經(jīng)如同路邊野花般的夭折,畢竟嘛,不是每一朵花的芬芳,都能夠隨風(fēng)散開到全世界。
山丘和蠻牛已經(jīng)熱的汗流浹背的脫下衣服。
老牛問道“那娘們兒看起來很淡定呀,我們上嗎?”
山丘很紳士的搖搖頭“女士優(yōu)先?!?
此時此刻隨著十幾個天門戰(zhàn)士再度重傷倒地,僅剩的鳳凰翎十一散仙的三名散仙:銅頭羅漢、鬼郎中、貓男且戰(zhàn)且退,其他的九個散仙不是重傷就是已經(jīng)死亡,而這些人沒有營救他們的意思,銅羅漢說道“帝妃,我們趕緊撤退吧,打不過,簡直就是蟲子撼大樹。”
他下之意是對方是天門的主場。
靠著這幾個蝦兵蟹將,估計要摸到天門集團,不知道何年何月。
青帝妃淡淡的吸了口冰涼的薄荷煙,然后吐出煙霧,噴在了銅羅漢的臉龐上面,隨即面無表情的問道“銅頭羅漢,你是第一天跟我嗎?現(xiàn)在我們在戰(zhàn)場之中,我們就應(yīng)該要勇往直前的沖鋒過去,敵人的主將蠻牛和山丘就在我們百米開外的地方,現(xiàn)在,我命令你,把他們兩個人的人頭給我?guī)Щ貋怼!?
什么?銅羅漢一下子有些心虛,然后搖搖頭說道“我…我辦不到?!?
是嗎,青帝妃嗤笑一下,而后猛然的伸出手抓住了銅羅漢那顆閃閃發(fā)光的大光頭,而后一股紅色的煙霧爆裂,銅羅漢的腦袋直接炸開,一大股的腦漿迸發(fā)的到處都是,無頭尸體的斷頸之處是狂噴的鮮血,搖搖晃晃了幾步后,無頭尸銅羅漢直接當(dāng)場死亡。
青帝妃沒有擦干凈手上的碎肉和污垢,繼續(xù)拿著煙抽著說道“既然辦不到,那我留你何用呢?鬼郎中,貓男,你們兩好像剛剛有話要說,對么?”
這兩個家伙原本也是想要撤退的。
但是一看到提出撤退的請求下場就是這樣慘烈的死亡,他們那里敢語半句?兩人當(dāng)下是紛紛陪著笑說道“我們就是過來休息一下,馬上投入到作戰(zhàn)之中。”
但是說完后,立馬又后悔了“前面那么多天門戰(zhàn)士,我們要怎么打?后面又有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該怎么辦?這可真的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這他媽這次就不該來這片戰(zhàn)場的,本來想著順順利利的進入天門,還能夠分到一杯羹,現(xiàn)在全毀了。”
青帝妃好像參透人心般的說道:想著好事占盡,然后蹭點便宜,怎么會那么容易呢。
兩人現(xiàn)在只能夠前進了,不能夠退后半分。
“看來他們那邊鬧得也差不多了,這什么十一散仙也死的差不多了,我過去玩玩吧,來。看著天門的傷員從前方全部都拉了回來,山丘從旁邊的戰(zhàn)士手中拿過來一挺沖鋒槍,單手提著讓前方的天門戰(zhàn)士全部都紛紛的后退,主動的走出來。
青帝妃說“敵方的主將出來了,誰能夠得到他的人頭,有重賞?!?
貓男已經(jīng)做好了沖鋒的準備,他的身體輕輕的一個抖動,從毛孔中一根根粗糙的鬢毛不斷的生長出來,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貓叫,他竟然主動的朝著山丘沖鋒出去,沖鋒槍也在的剎那間噴發(fā)出來火焰。
“噠噠噠…”槍林彈雨中,貓男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的空翻著,不斷的閃避著,格外的敏捷,直到山丘彈匣全部都打空,也沒有一顆子彈打中,反而是貓男“喵嗚”一聲沖鋒上來,右手舞動過來的瞬間,手指甲全部都變成了尖銳的貓爪抓刺過來。
山丘右臉的方向頃刻間閃耀出璀璨的光芒,“鉆石皮膚”頃刻間覆蓋右臉。
“當(dāng)…”的一聲,貓爪在上面只留下了一道火星后,貓男吃驚的瞪大眼睛。
“哈哈哈哈…”山丘狂笑一聲,蓄力,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匯聚在右腿,伴隨著一聲粗獷的怒吼,“嘭…”的一腳,像是地雷爆炸一樣踢在了貓男的胸腔上面,伴隨著一股氣浪的噴灑,貓男的身體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飛舞出去。
拿著“懸壺濟世”木棍招牌的鬼郎中瞪大眼睛看著貓男,他的身體撞破了公路旁邊的護欄,然后從山壁上面直接翻滾著不斷的滾下去,鬼郎中連忙跑過去吶喊,而貓男摔在一塊懸崖延伸出來的石頭上面,胸腔一片血肉模糊,所有的內(nèi)臟全部都碎裂,早已經(jīng)一命嗚呼。
我的天哪,一腳?鬼郎中轉(zhuǎn)過頭震撼的看著山丘。
他媽他一腳秒了我十一散仙的一個?鬼郎中不可思議。
而山丘搖頭晃腦的熱身“怎么沒什么感覺呀?那個…你來…”
我?鬼郎中用手指指著自己“我來嗎?”
山丘點點頭“來熱熱身?!?
鬼郎中牙齒一咬,橫豎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勇敢的沖鋒上去,他握著木棍沖鋒上去,木棍沖鋒過去的瞬間在鬼郎中的手中一個旋轉(zhuǎn),一個鋒利的槍尖直接彈出出來。
“鬼家槍法-第一式…”
事實證明,遇到實力碾壓的對手,你練第一式都發(fā)揮不出來,山丘單手抓住了木棍然后狠狠的一個掰扯將木棍直接折碎,隨后握著有槍頭這一面直接刺進了鬼郎中的身體里面,在鬼郎中倒下的時候,山丘說道“那個什么帝妃,你們這都些鳳凰翎招的都是什么人呀?這么弱的嗎?”
青帝妃吐出一口淡淡冰涼的薄荷煙說道“您是王者的,當(dāng)然覺得青銅不堪一擊。”
“說實話,我山丘很少對女人動手,若不是軍師的安排,我原本是想要跟鐵貝勒他們來一場硬碰硬的戰(zhàn)斗,但是沒辦法,遇到我你就自認倒霉吧?!?,山丘沒有主動的沖鋒上去,而是做了以請的手勢“女士優(yōu)先,當(dāng)然了,如果你不想要戰(zhàn)斗,也可以乖乖的投降,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天門畢竟還是有大幫會的風(fēng)范的,不會去出爾反爾對俘虜動手?!?
青帝妃之前一直坐在車頭上面,此時此刻終于站起身,踩踏著高跟鞋一步步的走上來說道“山丘,不要目中無人,在你奉勸我投降的同時,我也想要反問你一句,跟我打,你配嗎?”
山丘皺緊眉頭“我很討厭女人像是爺們兒樣的說話?!?
青帝妃將手上細長的煙頭直接朝著山丘彈射過去的同時,脫掉高跟鞋直接在地上奔騰起來,山丘一巴掌揮開煙頭后,握緊拳頭,只用了全身百分之1的力量沖向前方,但是他真的是太輕敵了,看到他拳頭過來連風(fēng)浪都沒有產(chǎn)生,青帝妃咧起嘴嗤笑:
你該是多么的看不起我呀?
同樣的握拳一下正面跟山丘正面沖鋒上去,雙拳碰撞的瞬間,山丘只感覺到力量排山倒海般的襲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女人該有的強悍,他瞬間想要釋放自己的力量的同時,青帝妃一聲低吼,“嘭”的一聲伴隨著一股氣浪的炸裂,山丘被打的步步的后退,他的眼神帶著微微的驚訝看著前方的青帝妃的時候…
帝妃低下頭一甩頭發(fā),然后扎馬尾,同時將身上的皮衣脫掉,傲然的昂起頭
“青帝的女人,你覺得很差嗎?”_l